幕僚低声道:“皇帝真是好算计啊。对了,王爷,我听说肃王拿到了淮王勾结盐商的账册,皇上看了龙颜大怒。”
“账册?” 齐王挑眉,“那也未必能扳倒淮王。” 他转身拿起披风,“备车,我去趟睿王府。”
睿王府的书房里,檀香袅袅。睿王正临摹王羲之的字帖,见齐王进来,头也没抬:“皇兄稀客啊。”
“别装了,你早知道我会来。” 齐王坐在一旁,拿起他写废的纸,“皇上让我去漠北,你怎么看?”
睿王放下毛笔,蘸了蘸墨:“淮王是想借胡人之势自保,你去了,既不能打,也不能和,只能耗着。”
他写下 “忍” 字,笔锋遒劲,“这是皇上的意思,也是肃王的意思。”
“肃王?” 齐王挑眉,“他巴不得淮王死,会同意耗着?”
“他比谁都清楚,现在动淮王,边境必乱。” 睿王将字帖推给他,“你看这字,看似绵软,实则筋骨暗藏。肃王现在做的,就是在等一个时机。”
齐王看着 “忍” 字,忽然笑了:“你倒是把他看得透。”
“同是皇家子,谁又比谁傻多少。” 睿王重新拿起笔,“你去漠北,多留意胡王的动向。阿依娜一个女子,敢在边境闹事,背后定然有文章。”
与此同时,肃王府的书房里,林墨正在汇报:“王爷,周信招了,说淮王让他在元宵宫宴上,趁百官敬酒时动手,用的毒就藏在……”
“就藏在那支玉如意里。” 肃王接过话,指尖在地图上的漠北划过,“我更关心的是,淮王和胡王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陈福进来禀报:“王爷,秦颜姑娘来了,说做了新点心。”
秦颜捧着食盒进来时,正听到肃王说 “胡王”,脚步顿了顿。
“王爷在说漠北的事?” 她将点心摆在桌上,“今早听叶掌柜说,边境打起来了。”
“不是打仗,是演戏。” 肃王拿起一块梅花酥,“淮王想让皇上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