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改的?
哦对,把原本按修为排名的比试,改成了抽签。然后呢?他挠头,你没抽中?
不是没抽中!陆鸣霄突然拔高声音,震得剑阵里的剑嗡嗡作响,是我本应是第一!他身后,一只通身银白的灵蝶振翅飞起,翅尖掠过之处,空气里浮起万千幻影——有个灰衣少年在山门口咳血而亡,胸前插着块刻着的木牌;有个红袍修士砸碎丹炉,火焰里是他疯癫的笑:第二?
我要那第二何用!;还有个扎着双髻的姑娘,正蹲在菜地里摘黄瓜,眉眼弯得像月牙。
梦耕者死在山门口,弃榜郎自焚于丹房,静语峰的钟十年没响过。陆鸣霄的声音在发抖,他们本可以跟着我登顶,本可以被天下人看见!
可你一句嫌麻烦,把所有人的命都变成了笑话!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锈味,你说你不屑争,可你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你看我一眼啊!
谭浩盯着那些幻影看了会儿,打了个哈欠。
他伸手把嘴角的草茎换到另一边,转身往庙里走:所以你是来骂我的?
骂完我能去喝碗汤吗?
不是吗!陆鸣霄腰间的剑地出鞘,剑气卷着风雷劈来,天地都跟着暗了几分。
林诗雅瞳孔骤缩,指尖刚掐出法诀,便被一股温热的风轻轻托住手腕——是谭浩随手挥出的气劲,像赶苍蝇似的把她推到了庙檐下。
那道能劈开山岳的剑气直逼谭浩后背,他却连头都没回,只是抬手轻轻一拨。
众人便见那铺天盖地的银芒突然扭曲,像被顽童揉皱的绢帛,最后竟缓缓舒展成一柄巨大的遮阳伞,伞面缀满细碎的星芒,正正好好罩在谭浩头顶。
谭浩仰起脸,草茎从嘴角滑落,挡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