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您改了他们的御空术,让他们摔进泥坑......
玄主管。林诗雅突然开口,玉坠在她掌心泛起微光,这位特使身上没有杀念。她望向老者的目光像在看一本翻旧的经卷,他的气机散而不凝,倒像是......跪久了的人突然要直起腰,连气都喘不顺。
老者的脊背明显僵了僵,方才的从容碎成了星屑:圣女明鉴,小仙奉的是玉帝王母共拟的手谕......他从袖中取出一方金漆木匣,匣盖掀开,露出半卷染着龙涎香的黄绢,这是玉帝亲书的特邀帖,九殿下若有疑虑,可......
不用看。谭浩歪在竹椅上晃脚,手指敲着桌沿,我就问一句——他突然坐直,眼睛亮起来,你们管饭吗?
老者愣了愣,旋即堆出笑:瑶池仙桃、九酿琼浆、凤髓龙肝......
那成。谭浩拍板,
玄箴急得直跺脚:殿下!
您忘了上次去灵界参加法会?
那些仙长表面上夸您少年才俊,背后说您是走了狗屎运的凡夫!
要不是您......他猛地刹住话头——谭浩走了狗屎运化解危机的真相,他们几个核心成员都心知肚明。
林诗雅却把茶盏往桌上一放,瓷片轻响:不去才是输。她望着谭浩,眼波里有星子在跳,他们从前用君权神授压人,现在《天律》都碎了,只能请您上桌谈。
这时候退一步,以后他们还会用天威不可测来堵嘴。
谭浩摸着下巴:那我得带点东西。他突然跳起来,掀翻竹椅就往屋里跑,上次给妞妞做灯笼剩的红布呢?
哎对了,上个月腌的泡菜还剩半坛......
等他再出来,怀里抱着个粗布包裹:辣条一包——上次村民送的,说配酒绝了;泡菜一罐——我亲手腌的,比他们的凤髓爽口;还有这个......他展开一张皱巴巴的纸,《会议室禁烟规定》,我让学堂先生写的,仙官们总在殿里烧檀香,呛得我上次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