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我梦里哼了句歌,怎么万物都开始押韵了?

谭浩裹在破毯子里的手指无意识蜷了蜷。

他正陷在前世最熟悉的梦里——蹲在公司楼下的早餐摊前,捧着一碗加了双份辣油的小面,吸溜得眼眶发红。辣意冲头时,便胡乱哼两句走调的流行歌,常惹得卖煎饼的阿姨掩口笑。

此刻梦里那股辛辣顺着神经窜到喉头,他无意识地哼出残句:“辣得我眼泪掉~掉~掉~”

这不成调的尾音刚逸出唇缝,天武大陆的星轨便轻轻一晃。

最先觉察异样的是南境深山里的樵夫老陈。他抡起斧头劈向碗口粗的杂木,本想吼声号子解乏,可“嘿哟”刚到嘴边,竟成了:“斧落青山翠,烟起晚霞醉。”

老陈举着斧头愣在原地,刃上木屑簌簌坠入脚边竹篓,“叮”的一声轻响,又接上句:“木落知风软,心闲岁月垂。”

“邪了门了!”老陈把斧头一杵,扭头就往山下跑。可跑出几步又猛地停住——路边吃草的黄牛甩尾低哞,声音竟化作:“草嫩嚼春脆,风轻卷云肥。”

与此同时,东域城墙上,更夫提着梆子巡夜。他本要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梆声一响,脱口而出的却是:“更漏穿云细,人间灯火稀。”

更夫手一抖,梆子“当啷”落地,那声响竟自成半联:“梆声惊宿鸟,月落满衫衣。”

西市卖糖葫芦的王二最先由惊转喜。他扯开嗓子吆喝:“又甜又脆的糖葫芦嘞——”话音未落便成了:“红果串成珠,甜霜裹玉酥。”

围观的孩童哄笑,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拽他衣角喊:“伯伯再喊一遍!”王二梗着脖子试道:“不喊了不喊了——”出口却成:“童声催笑暖,老舌怯新篇。”

满街人笑作一团,书生拍腿叹道:“妙极!连市井之言皆具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