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又来了那么一下。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古昭野立刻察觉,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倾身过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没什么,就是……肚子好像抽了一下,很轻微,现在没了。”我尽量轻松地说。
但他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样的感觉?持续了多久?”他连珠炮似的问,同时已经拿起了手机。
“就刚才,两下,真的没什么感觉了,可能是宝宝动的力气大了点……”我试图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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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是我。”他已经拨通了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急促,“风小姐刚才腹部有短暂抽痛,大约两次,间隔几分钟,目前缓解。需要立刻上门检查吗?……好,我们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二话不说,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喂!古昭野!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别动。”他抱着我,步伐又稳又快,直接下楼,走向车库,“陈医生在医院等我们,现在过去。”
一路上,他车开得又快又稳,脸色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我坐在副驾驶,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那点不以为然渐渐被他的紧张感染,也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真的没事的,可能就是假性宫缩,陈医生说孕中期偶尔会有……”我小声说。
“我知道。”他打断我,声音有些哑,“但任何‘可能’都不行。必须确认。”
到了医院,陈医生已经带着助手和仪器在专属诊室等候。一番详细的检查后,陈医生微笑着安抚我们:“没事,就是很轻微的假性宫缩,子宫在为分娩做准备的正常练习。频率很低,强度很弱,没有伴随出血或其他不适,完全正常。风小姐不要太紧张,放松心情,注意休息就好。古先生,你也别太担心了。”
古昭野紧握的拳头这才缓缓松开,但眉头依旧没有完全舒展:“真的没问题?不需要用药或者住院观察?”
“真的没事。”陈医生肯定地说,“回家好好休息,避免久站久坐,保持心情愉悦。如果有疼痛加剧、频率增加或者出血,随时联系我。”
回到山顶,古昭野几乎是将我“供”了起来。不许我再处理任何工作邮件,不许我长时间走动,连在露台上看日落,都被要求必须躺在舒适的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
“我真的没事了。”我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样子,无奈又好笑。
“陈医生说要注意休息。”他板着脸,将温热的牛奶塞进我手里,“把牛奶喝了,然后睡觉。”
那之后的好几天,他都显得有些过度紧张。我半夜翻个身,他都会立刻惊醒,打开夜灯查看我的情况。我稍微多吃一点,他就会担心是不是撑到了。连我看个稍微有点紧张情节的电影,他都会直接换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