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由选举产生，定期轮换。

司法独立，不受皇权干预……

澹台烬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裳儿，这个好。”

他说，“皇帝还在，但权力被关进了笼子，萧凛当皇帝，他有人望，能稳住局面。再配上这个制度……江山能稳，百姓能安。”

两人商量了一夜。

第二天早朝，澹台烬宣布:要改制度。

朝臣们炸了锅。

但澹台烬态度强硬——他是神，是马背上的皇帝，说的话就是圣旨。

反对？

可以，辞官回家。

闹了三天，朝堂安静了。

改革开始。

首相府建起来了，第一任首相是原来景国的老丞相——他能力不错，人也正直。

司法司也成立了，长官是位铁面无私的刑部侍郎。

制度框架搭好，澹台烬开始找萧凛。

他放出鸟兽——成神后，他与飞禽走兽的沟通增强了。

乌鸦、鹰隼、白鸽……成千上万的鸟儿飞向四面八方，寻找萧凛的踪迹。

五天后，消息传回。

萧凛藏在江南的一座小镇，化名教书先生。

澹台烬派廿白羽亲自去请。

不是抓，是请。

廿白羽带着二十名亲卫，轻装简从，到了小镇，找到那间私塾。

萧凛正在教孩子们念《千字文》。

看到廿白羽，他愣了一下，然后平静地放下书，让孩子们先回家。

等学堂空了，他才开口:“来抓我的？”

“不是。”

廿白羽摇头，“陛下请先生回京。”

“陛下？”

萧凛笑了，有些苦涩，“我现在不过一无用之人罢了！”

廿白羽没接话，只是说:“陛下说，有要事相商，关于……天下百姓。”

萧凛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他跟着廿白羽回京。

澹台烬在御书房接见他。

没有侍卫，没有宫女，只有他和叶冰裳。

桌上放着茶，还冒着热气。

“坐。”澹台烬说。

萧凛坐下，腰背挺直，眼神平静:“要杀要剐，给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