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你。”

澹台烬把一份文书推过去，“看看。”

萧凛低头，越看眼睛睁得越大。

看到最后，他抬头，难以置信:“这……这是什么？”

“新制度。”

叶冰裳开口，“君主立宪，我们需要一个有人望、有能力的皇帝，来稳住这个过渡期。”

她顿了顿:“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萧凛怔住了。

他看看澹台烬，又看看叶冰裳，再看看那份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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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飞快地转——这是陷阱？

是试探？

还是……真的？

“为什么？”他问。

“因为你能做个好皇帝。”

澹台烬说，“也因为……我们该走了。”

“走？”

“回上清神域。”

叶冰裳接过话，“我们是修士，早晚要离开，这人间江山，需要有人接手，你接手，我们放心。”

萧凛沉默了更久。

茶凉了，宫女进来换了一壶。窗外有鸟叫，是春天的燕子回来了。

“我有条件。”萧凛终于开口。

“说。”

“萧家人……让他们做平民，可以科举，可以经商，可以自由生活，不要圈禁，不要监视。”

“可以。”

萧凛肩膀松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

“好。”

他说，“我答应。”

交接开始了。

这一交接，就是半年。

澹台烬手把手教萧凛新制度的运作，教他怎么看奏折，怎么平衡朝堂，怎么处理民生问题。

叶冰裳也没闲着——她带着工部的人，研发改良农具。

水车、犁耙、播种机……一样样新式农具被造出来，送到各地试用。

农民用了都说好，省力，省时，收成还多了。

她又联合太医院，编了一本书。

书名很朴实:《百姓医药手册》。

里面写的都是常见病——风寒、腹泻、外伤、妇人病……症状怎么认，草药怎么采，药方怎么配，画得清清楚楚。

只要识字，仔细研究，日常的小病小痛自己就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