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瞬间羞得无地自容,这就像被人轻描淡写地戳穿了所有心事,偏偏她躲着他是不争的事实,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爱卿....朕只是觉得......”
她支支吾吾地想找个借口,可话还没说完,便被沈渊打断。
“觉得什么?觉得臣最近太闲了,总是来找陛下消遣,扰了陛下的清净?”
林予:你都知道,还问......
心事再次被戳穿,她愈发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陛下金贵,吃穿用度,皆需悉心照料,臣若不守着,那些个下人便敢敷衍怠慢,胡作非为。
话说到一半,男人轻笑一声,接而道:“臣一心为陛下着想,反倒惹陛下嫌了,倒是臣的不是了。”
沈渊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委屈,语气低沉,听得林予心头一软,瞬间生出几分自责来。
她连忙摇头:“爱卿,朕不是这个意思......”
沈渊覆在她手上的手微微收紧,他微微弯腰,温热的呼吸轻洒在她的肩头,声音压得更低。
“那陛下,您既然不是此意,若往后再这般避之不及,臣就保不准会做出些什么来了。”
林予浑身一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
她太清楚沈渊的狠戾,他说得出,便一定做得到。
他认为自己在躲着他,跟躲什么瘟神似的,因此动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至于他真正动怒的后果,林予不敢想。
不等她开口回应,男人继续道:“至于惩罚....就罚陛下来王府用晚膳七日,陛下可有异议?”
林予哪里敢有半分异议,连连点头:“听爱卿的,是朕的错,该罚.....”
林·窝囊废·予:只要不罚我脑袋落地,什么都好说呜呜呜呜......
沈渊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小猫真乖。
他缓缓松开覆在小皇帝手上的手,又往后退了两步,与僵在原地的小皇帝拉开距离,恢复了往日疏离而威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