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二十余年,从未听过这般怪异的小名。
沈渊仔细琢磨着这三个字,最终下定义,多半是用来浣洗衣物的粉末?
顾辞被林予推开,脸上露出几分委屈,而后马上察觉到了沈渊身上的恶意。
他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抱胸,抬眸看向沈渊,眼神里满是敌意。
片刻后,顾辞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质问,看向沈渊。
“北朔与北国世代交好,本宫乃北朔的储君,今日前来拜访,你们北国便是这样的待君之道?本宫与陛下亲近,与你一个臣子有何干系?”
顾辞今日一身北朔国储君的装扮,身着一件宝蓝色的锦袍,锦袍上绣着北朔国特有的狼图腾。
腰间束着一根镶嵌着蓝宝石的玉带,长发用一根玉冠束起,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却又透着一股储君独有的锋利与威严。
他说完这话,便转头看向林予,眼神亮晶晶的,貌似在寻求她的认同。
可林予哪里敢认同,她看着顾辞那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连忙伸出手,轻轻拽了拽顾辞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道。
“我现在没有实权,只是个傀儡皇帝,你别惹他,不然我们都要完蛋......”
她自以为这样的声音足够小,只有她和顾辞能听见,却忘了沈渊的听力极好。
加之偏厅寂静,她的每一句话,都一字不落的全被沈渊听了去。
顾辞听到林予的话,果然收敛了些,却还是带着些不服气。
沉默了片刻,顾辞皱了皱眉头:“本宫饿了。”
这话落下,林予下意识地看向沈渊。
可沈渊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带北朔储君下去,到西跨院偏厅用膳,务必周到款待,不可怠慢。”
沈渊分明是在下逐客令,没有要让顾辞留下来,与他们一同用膳的意思。
顾辞闻言,瞬间炸毛了,猛地站起身:“本宫不能和陛下共同进膳嘛?”
林予见状,连忙又拽了拽顾辞的袖子。
顾辞看着林予求助的眼神,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等我用完膳,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