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湉闻言,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娘,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傻孩子,”张雅芳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

“及笄是女子一生中的大事,怎能马虎?你如今也是大姑娘了,该有个体面的仪式。

况且,你大哥是状元,你弟弟的镖局也有声望,咱们沈家如今不比从前,总不能委屈了你。”

沈宝荣也附和道:“二姐,娘说得对,这及笄礼必须办得风风光光的。

我已经跟镖局的兄弟们说了,那天让他们都来帮忙,保证万无一失。”

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从外面跑了进来,扎着两个小小双丫髻,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正是十岁的兰姐儿。

她跑到张雅芳身边,抱住她的胳膊,仰头道:

“娘,小宝也要给二姐姐送礼物!我亲手画了一幅画,可好看了!”

张雅芳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呀,就知道调皮。不过,二姐姐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