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里弥漫着霉味和烟火味,她屏住呼吸,先是在张家父母的包袱里塞了一小包“赃银”。
那是她特意从竹艺坊的账上支的五十两纹银,用草木灰做了旧,看着就像偷来的赃物。
又在墙角用烧红的竹签刻下“私通盗匪,分赃于此”的暗号,最后在供桌下藏了半袋地痞们常用的蒙汗药,才悄然退去。
离开破庙时,她特意绕到张家屋后,用银针轻轻挑开窗户纸,确认张凯还在屋里昏睡,才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竹院时,天刚蒙蒙亮,她换下黑衣,把竹刀和木盒藏收进空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王家村,张雅芳朝着老沈家的院子飞奔而去。
那十两银子哪能让老沈家白得,让他们沾一沾喜气就好,还是物归原主吧。
熟门熟路的跳进院子,竖起耳朵听了听。
刘三妹这几天伺候老头子累极了。
这么多年有几个儿媳做饭洗衣收拾家务,她早已变的四肢不勤,每天得给老头子喂饭擦身,累的她哼哧带喘的,就连饭量都大了许多。
这不,晚上倒在炕上,一挨到枕头就睡过去了。
不过,张雅芳依据书中所说,这个刘三妹就是个钱眼子,家里的银钱都给她掌管着。
家里丢过银子,她藏银子应该更加谨慎,最保险的地方应该就是她自己的怀里吧。
不出所料,张雅芳拨开门栓,悄悄走了进去。
伸手轻轻的摸向刘三妹的被窝,一股说不清的味道,直冲鼻腔。
屏息凝神,终于在触摸到刘三妹的底衣时,她眼睛一亮,心念一动,银子进了空间,悄无声息的的退出沈家。
次日清晨,张雅芳托邻村一个常年帮她运送竹料的货郎——那货郎曾受过她的恩惠,为人可靠。
让他“无意”间把张家父母勾结地痞、私藏赃银的消息透给了村里的里正,还“不小心”让里正看到了自己“捡到”的、沾着草木灰的一小块银子,暗示是在破庙附近发现的。
小流村里正早就看不惯张家父母的泼皮行径,又怕盗匪牵连村子,当即带着几个乡勇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