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父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搜出“赃银”和供桌下的蒙汗药,对着墙角的暗号百口莫辩。
里正勃然大怒,当场就把两人绑了,送去了镇上的巡检司,还特意强调“恐为盗匪内应,危及乡邻安全”。
巡检司本就厌烦这类邻里纠纷,可涉及“盗匪”,当即重视起来。
恰逢最近镇上丢了几户富户的财物,正愁抓不到人,张家父母的“赃银”和蒙汗药成了铁证。
一番审讯下来,魏梨花受不住刑,不仅招了勾结地痞的事,还把张老爹偷卖粮食的旧账全抖了出来。
最终判决下来:张家父母杖责三十,押去服劳役三个月。
张凯因赌债缠身、且与地痞有牵连,被债主扭送官府后,判了流放三千里。
消息传到竹院时,沈小花正在教婉湉编新的竹纹,闻言手里的竹篾顿了顿,抬头看向张雅芳。
后者正给宝荣整理衣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往后,没人再来烦我们了。”
她没说自己做了什么,沈小花也没问。有些事,不必言说,彼此都懂。
几日后的秦府里,暗卫正单膝跪地,向秦时禀报着昨夜的一切:
“主子,张掌柜独自前往小流村破庙,布置了赃银和暗号,还托人报了信。后来去沈家主屋转了一圈才回家。属下按您的吩咐,只远远跟着,未曾现身。”
秦时坐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赞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轻轻摩挲着玉佩,低声道:“知道了,继续盯着,别让她出事。她可是秦家的财神爷!”
竹院的风依旧轻柔,竹香弥漫,孩子们的笑声清脆。
张雅芳看着院里相依的身影,知道这一次,后患已除。
她抬手拂过额前的碎发,阳光洒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只是,哪有那么多的岁月静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