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彬被带到了县令书房,几个护卫将他压着,强行让他跪在地上。
护卫头头看向县令:“启禀老爷,郑文彬已带到。”
郑文彬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县老爷在书房中正襟危坐,在书桌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些纸张,面露凶光的盯着自己。
郑文彬顿时就明白了,看来今天这个坎自己是过不去了,只能等一会儿自己认错态度好一点,看下是不是可以免除死罪。
此时郑文彬头脑疯狂转动,冷静分析道:“虽然自己记录了县令犯罪的证据,但是所有证据都已经在县令的手上,况且这些都是事实。自己还是县令在明面上的代言人,他还需要自己在后面给他当替罪羔羊呐,他应该比任何人都希望我活着,应该不至于被直接弄死,不过保命的大代价是不得不出了。”
想到此,郑文彬突然一脸镇定的看向县令,道:“县老爷吉祥,属下郑文彬参见县老爷。”
县令看着郑文彬那一脸镇定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桌上的纸都砸向了郑文彬,怒目切齿道:“郑文彬,你好大的胆子!你做的好事!平时我待你不薄,你怎么敢如此行事?”
郑文彬拿起一张纸,确认就是自己被盗的那一份文件,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将地上的纸收集合拢起来放到一边。
之后仍然一脸淡定的看着县令:“县老爷,请稍熄怒火,且听我娓娓道来。此事是我不对在先,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在您这里,您也不必担心什么。况且就事论事,我郑文彬帮县老爷您做事,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没错吧。再说了,以前的这些事情都是我出面办的,我的能力县老爷您也知道,求县老爷绕了属下这一次,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再也不敢了,以后必定一心一意的为县老爷办事,并愿意将家中一半的家产给您。”
郑文彬越说越顺,感觉县令不可能会杀掉自己,准备给县令来一个绝杀。于是表情都略带了一丝张狂,继续说道:“县老爷,从另一方面来考虑,县老爷您留下我有一个天大的好处。以前做的所有事情出头的都是我,以后事情败露后,我还可以帮县老爷您顶罪,县老爷您说呢?”
县令看着郑文彬那一脸嚣张的样子,一挥手,凶狠的说道:“打,给我往死里打!”
护卫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听到县令的命令,立马就将郑文彬按倒在地面上,几个人开始对郑文彬进行拳打脚踢。
郑文彬也不慌,只是护住自己的头,任由护卫在他身上胡作非为。他心想:“这个就是代价,总得让县老爷发发火吧,只要扛住了就没事了。”
果然,没过多久,县令就叫停了护卫,等护卫都停手后,郑文彬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满脸鲜血的看向县令,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样子,不过在之前一脸镇定的神态中又多了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