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一脸阴沉的看着郑文彬,道:“郑文彬,这么说来纸上的东西真是你写的咯?”
郑文彬:“是的,县老爷,确实是我所写,愿县老爷饶了属下这一次,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属下必定会为了县老爷更加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县令此时也不犹豫了,心中盘算道:“如果只是记录了本官的犯罪证据也就罢了,本官饶你一命又何妨,但是你居然偷人还偷到了我身上,如果我还饶了你,那我岂不是永远要被世人取笑。”
县令越想越气,对着护卫道:“郑文彬既然已经伏法,你们把他舌头割了,然后送到监狱去,记得不要让他将事情透露给任何人。”
郑文彬懵了,事情的发展怎么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啊,自己这点事情罪不致死啊!赶紧道:“县老爷,饶命啊,属下错了,求求县老爷给我次机会,留属下一命,属下一定以县老爷马首是瞻,您叫我往东,属下绝不往西啊!”
护卫可不听郑文彬说什么,反正县老爷并没有让他们停手。两个护卫死死的按住郑文彬,另一个护卫从腰间抽出匕首,慢慢的朝着郑文彬走过来。
郑文彬看县老爷来真的,顿时也破罐子破摔的骂道:“狗官,你以为你能逃脱得了吗?做梦!总有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死无葬身之地。你个肮脏货,我咒你以后天阉不举,只能看不能玩,哈哈哈。来吧,狗官,我等着你。”
护卫眼看郑文彬越骂越出格,赶紧用刀在他嘴里一搅,郑文彬就说不出话了,只剩下那凄惨的呜呜声在书房中回淌。
护卫看向县令,县令一挥手,护卫赶紧带着郑文彬出了书房,连夜把他送往了监狱。
“来人,将房屋给打扫干净。”县令对门外喊道。
几个丫鬟赶紧进来将地板上的血清理干净,然后退出了书房。
县令平静了一会儿,转身朝卧房走去。
“夫人还在房间里吧,”县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