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呢?
阿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都没了。
谈话无法继续。王蓉留下联系方式,说想好了可以联系她订绣品。走出七号院时,夕阳正沉入远山,巷子里飘起炊烟。
她站在河边,看着对岸老街璀璨的灯火,感到一阵熟悉的失落。又一次,线索断了。但心底有个声音在问:真的断了吗?
阿静左耳后的疤——姐姐小时候摔跤磕在石头上,就在那个位置留下了疤。阿静摩挲虎口的习惯——这是她们母亲李明珍的习惯,姐妹俩都无意中学会了。还有那幅溪流绣品,那种对水流形态的把握……
王蓉给周文打电话,描述了所有细节。
可能只是巧合。周文谨慎地说,中国这么大,有相似经历、相似习惯的人很多。
但这么多巧合聚在一起?
电话那头沉默。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再观察几天。如果她真是姐姐……如果她因为某种原因不愿或不能相认……
王蓉,周文轻声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就算她是王玲,这十多年的分离,她可能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你们可能……回不到过去了。
小主,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心里。王蓉想起儿时和姐姐在溪边玩耍,姐姐用手语比划蓉蓉快看,小鱼!那时的她们,以为会永远在一起。
挂掉电话,她在河边坐到天黑。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里,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她想起阿静窗台上摆着的一盆芦荟——姐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