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还在看。
她继续翻阅账本,发现封底内页夹着一张纸条。纸质已经发黄,上面是另一种字迹——歪斜,笔画僵硬,像很久不写字的人写的:
玲:
这个月药钱我先垫了。你公公的病要紧。
钱不急,有了再还。
——吴姐
吴姐?王蓉想起巧艺坊的吴老板。是同一个吴姐吗?如果是,那么吴老板早就认识姐姐,而且有过经济往来。难怪她那么警惕。
王蓉把账本和纸条摊在床上,像拼图一样排列。1999-2002年的账本记录了姐姐在婆家的经济困境;2002年冬天的出走;然后是省城的线索,服装厂的工作,2012年的工伤投诉,最后是河口镇的巧艺坊……
时间线开始清晰起来。姐姐可能是在出走后来到河口镇,通过吴老板的介绍在巧艺坊工作过短暂时间。但后来为什么又离开?是自愿还是被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深夜十一点,王蓉决定给母亲打个电话。铃响三声后接通。
妈,睡了吗?
还没。你爸腰疼,我刚给他敷了药。母亲的声音疲惫,有事?
妈,我拿到了姐姐的记账簿。是她婚后的家庭账本。
电话那头沉默。王蓉听见母亲深呼吸的声音。
里面……写了什么?
很详细。每一分钱的收入和支出。王蓉顿了顿,妈,姐姐在婆家,过得很苦。家里欠了很多债,她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账本里……从来没有她给自己买过任何东西的记录。
长久的沉默。然后母亲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你姐从小心细,爱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