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东西收到了?顾云深那边有反应吗?】
沈清澜快速回复:【刚正面交锋过,他威胁了我,也确认了这东西的价值。星辰,能想办法查到顾云深那家私人疗养院的具体安保布局和内部人员结构吗?尤其是关于一个叫苏婉晴的病人。】
【有点难度,那地方的网络是物理隔离的,戒备森严。我试试从外围监控和电力系统入手,需要点时间。】沈星辰回复,【另外,爸和姑妈那边也没闲着,他们在推动长老会下周开会,议题很可能就是关于你的……行为能力评估。】
果然。赶在“深度治疗”之前,坐实她“精神失常”的罪名。
【知道了。继续查,小心别暴露自己。】
结束通讯,沈清澜靠进椅背,感到一阵疲惫,但眼神却愈发锐利。四面楚歌,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她接起,对面传来温和悦耳的男声:“清澜,是我,陆允辰。”
沈清澜心神一凛,这位“完美”的联姻对象。
“陆先生,有事?”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明晚我的私人音乐会,希望你能赏光。”陆允辰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上次晚宴匆匆一面,未能好好交谈,我一直感到很遗憾。听说你最近……需要散散心。”
听说?听谁说?父亲,还是顾云深?这场音乐会,是单纯的艺术交流,还是另一个评估她“价值”的考场?
沈清澜指尖蜷缩,面上却不露分毫:“陆先生的邀请,是我的荣幸。我会准时到场。”
“很好,期待你的光临。”陆允辰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却莫名带着一丝探究,“清澜,希望你明白,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放松做你自己。”
电话挂断。沈清澜捏着手机,眉头微蹙。陆允辰的话听起来体贴,却更像是一种暗示。他究竟在这场博弈里,扮演着什么角色?是一个可以争取的盟友,还是一个更危险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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