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字你认识?”宁小啾这个学渣,一直没认出这两字。
柳金生点头,“陆长史的字,念臻,他与我,恩重如山……”
等他平复了一下,立即打开香囊,拿出那张已经泛黄的纸。
细细看了半晌,抬头郑重地点头,“对,这才是真正的运银图,经由蒯州长陵县南郊,而不是辛岷县野狼山。”
地图只改了一处,笔锋一绕,绕出了一桩陈年旧案,数十条无辜人命。
宁小啾牢记着桃子的仇人,“那个张琦玢是什么人?”
柳金生眼底也流出恨意,“原本是长坡县县丞,不知怎么攀上了许禀闻,陆长史出事后,许禀闻就推举他坐上了长史的位子,陆明就是他害死的。”
陆明是桃子的哥哥,那个传说里赌上弟妹姨娘全部家当的赌徒。
或许,在金矿出现之前,有些人已经开始织网布局了。
财帛动人心,金矿的出现,扩大了某些人的欲望。
“敬王,很不简单。”顾重久下了结论。
此事,陈绍一个尚未开府的皇子,没有那个能力,就算有,也需要借助威远侯府。
但是,金矿此事,脱不开许家,许家与敬王的关系,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