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啾却有另一个想法,“为什么不能是敬王妃?许家是她娘家诶。”
顾重久深思地看着她的眼睛,“你为什么觉得不是敬王?”
“也没有觉得不是他,”宁小啾挠头,“我看他教训陈绍两次,有点正经的样子,敬王妃会离魂术,每次她都在隔壁偷听,要是她,为什么不直接过去听?”
其实还有一点,敬王长得弱弱的,又有点好看,看着不像丧心病狂的人呐。
但这话宁二姑娘不敢说,愚年兄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凶。
“难道不能是夫妻二人合谋?”顾重久见她没有别的念头,眼神瞬间柔和。
“合谋她还偷听,我觉得她用那离魂术挺不容易,瘦得跟鬼似的,我要是,那个就要吃很多饭。”
她吞回去喷火的话,顾重久满意,“这也不能说明她不是合谋,假如她偷听只是想知道敬王的动向?其实她才是与陈绍合谋的人呢?不管怎么说,许家肯定有参与是肯定的,户部尚书,陈绍的运银图,这就连起来了。”
许禀闻陷害陆长史,昧下金矿,偷偷开采。
第二步,借助运银队伍朝京城运金子。
最后陈绍和敬王再根据运银图,半路用银子换下金子。
这一通操作下来,神不知鬼不觉,可真是算计到了骨子里。
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