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久看着宁小啾明媚的脸,笑意缓缓浮现。
老天爷送来个鸦雀一样的小啾啾,对很多人来说,她是个吉祥的太阳鸟,比如他。
而对某些人来说,她又是个不祥的灾星,比如云阳、陈正、陈绍等等。
见他笑,宁小啾也得意地笑起来,“那我们就把他们的金子都给截了好了。”
“陈正拿了那张图,前几日已经有动作了。”顾重久道。
“他准备截陈绍的金子?”
“自然是这个打算,长坡县每季度都会朝京里运银,这第二季度的,正好是这个月,他的人已经朝凉州去了。”
宁小啾瞪着眼看他,怪他怎么不早点告诉她。
顾重久又笑起来,“我已经让阿春去了,你来几次就没发现他不在?”
“没,我只顾得看你了。”宁小啾土味情话无师自通。
“这次,若是时机赶得合适,说不定,他的那份咱们也能截下来。”
“哇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