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宁小啾,已经身轻如燕地,潜入了刺史府,并顺利找到许禀闻的卧室。
他人并不在卧室里。
就是满屋子金碧辉煌的摆设,差点让宁小啾走不动。
没想到呀,这许禀闻竟然和她有一样的爱好,也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
瞅瞅那个灯座,金的。
看看那个花瓶,金的。
想把所有的东西都扛回家,肿么办?
算了,正事要紧。
但贼不走空。
随手把一个细颈阔口花瓶里的花儿扯扔了,把水倒一倒,花瓶塞怀里,这才心满意足跑出去找人。
刺史府比她家都大,差点赶上愚年家的国公府了。
幸亏她腿快,不然真够呛能找着人。
许禀闻的书房在前院,后院只有几位女眷和年纪不大的儿女。
书房灯火明亮,纱窗上印着两个人的影子。
诶?
这么晚还在密谈,定然有问题。
屋顶上似乎还有人守着。
但这西北的建筑物,窗下周围空旷,屋里的灯光落在外面,藏不了人。
仔细观察了一下,屋顶就一个人。
那就只能从这人下手了。
潜到此人身后,一手勒肩,一手掐脖。
‘咯’一声轻响,守卫无声无息软倒。
轻轻把人放到瓦片上,掀开一片瓦,下面的灯光就隐隐透了上来。
再戳破一层秸杆薄板,许禀闻的腆着大肚子出现在下面。
他正和软榻上斜倚着的一个年青男子说,“我这心里发慌,大郎你去一趟眉衣那。”
“大晚上的,爹你能不能别瞎操心?赵五、张琦玢不是都还没回来?姓顾的要抢早抢了,为什么要等现在才动手?”
大郎懒洋洋地,手里捏着个金小勺,从另一只手里的盒子里,侩了一点什么东西,又伸到鼻尖,深嗅后,仰头露出个沉迷的表情。
宁小啾瘪了下脸,这人一脸油,做这个表情,辣到她眼睛了。
不知他闻的什么东西,有点好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