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盒子也好看,木盒子,但是外面包着金色的小花儿。
“再说了,”大郎眯着豆豆眼,“眉衣那边隐藏好好的,我若是现在去,被人跟上,岂不得不偿失?”
许禀闻想了想,仍坚持,“我还从没这么心慌过,肯定哪里不对了,那边可是咱们这几年攒下的全部家当,你不去?让二郎去。”
大郎懒洋洋伸腰,“守着个金鸡也不容易,总怕蛋被人偷了,行了,我去吧,爹你以后想让我去干什么,别拿二郎激我,不好使。”
“快去吧。”许禀闻虚虚踢了他一脚。
又笑骂,“不激你你能老实?你也别老和二郎对着来,等五郎送去京城,就剩你们兄弟俩,不好好相处,怎么管好你口中的金鸡。”
“王妃定下了五郎?”
“十有八九,”许禀闻冷笑,“若不选五郎,我何至于巴巴替她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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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整理完衣物,拍拍亲爹的肩头,“咱们替他们两口子这么苦心巴拉地干活,希望到最后能把咱们调回京城。”
许禀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陈绍上位之时,就是咱们许家腾飞之……”
然后他和他儿子真的就飞起来了。
宁小啾一脚踹开屋顶,‘呼’就跳了下来。
‘嘣’‘嘣’两拳,一人脑门上挨了一拳。
将昏未昏的时候,许禀闻从眼缝里,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姑娘,笑嘻嘻左右开弓,把父子二人全拎在手里。
最后是头晕目眩,飞起来了。
耳边,还有小姑娘的声音,“现在就飞,高不高兴?”
眼前发黑的最后念头,竟然是无比懊悔,他为啥要说腾飞这话……
拎着许禀闻,宁二姑娘还没忘记,把大朗放在案上的漂亮盒子拿走,小勺子被人嗅来嗅去的,就不要了。
如此,才拎着两人跑出了刺史府。
三镇县她知道在哪个方向,来的时候她对着地图记得老清楚了。
就是稻花胡同这个地方,她得好好找找。
还不等她找呢,刚停在一条宽阔的夯土路上,就听见不远处一片狗吠声。
那动静,用惊天动地都不足以形容。
本就是大半夜的,听起来还不止一条狗,狗子的嗓门又格外粗犷。
狗吠声就是那种,遇到了生平天敌,狂吠嘶叫的那种声音。
“嘿嘿,找到了。”
这动静闹腾得,宁小啾乐了,顺着狗吠声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