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疯了?”宁小啾歪着头,她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这副模样。
顾重久继续飞快问,“哪座山?谁种的?什么用处?”
“嗬嗬,嗬嗬,王妃,栖山,好处,好处多着,给我!”
说完这些话,许大郎突然失力,整个人软倒栅栏下,嘴边的涎水变成白沫子。
顾重久捡起根稻草,在膏体里蘸了下,递到许大郎鼻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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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许大郎闻到熟悉的味道,呼地爬起来,抢过那根稻草,直接塞进了嘴巴里。
“!”顾重久和宁小啾两人,都是这个表情,惊讶。
这竟然,可以吃的吗?
就见许大郎一口一口咂吧着那根稻草,真的,就像那根稻草能救他命一样。
没一会儿,他就明显缓和下来。
白沫子不吐了,脸皮也不抽抽了,甚至有种他要安详地飞升了的感觉。
“这个东西,不对劲,好像,有瘾。”顾重久悄悄道。
之前还没觉得什么,他也以为是父亲说得那种,特殊的安神香膏之类的东西。
现在看到许大郎的表现,他不这么认为了。
若这东西是有心人故意制出来的——
王妃,栖山,许禀闻说帮她做伤天害理之事。
思绪流转间,他后背一阵阵凉意袭上来。
仔细回想了一下,京中好像还没见过这种东西。
朝中臣子们,也没见谁日日这副鬼迷日眼的模样。
那就还来得及。
“走。”顾重久一手拉着宁小啾,一手去牵陈执,转身就朝外走。
“等等!你们等等!”许大郎清醒过来,见人要走,立即喊。
“怎么?”
许大郎双手合十,丝毫没有刺史之子的觉悟,谄媚不已,“那个,那个给我呗,你们留着也没用。”
“有用,”顾重久道,“我要让神医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竟能让你变成这副样子。”
许大郎抬手,自觉风度翩翩,理了理头发。
那股子劲儿缓过来了,又回到往日精明的样子,“我若是说了,能不能放了我,我父亲犯的事我完全没参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