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笑容孺慕又乖巧,看得宁小啾眼睛一酸。
抬手又抽了斯达一巴掌。
斯达捂脸,一双鹿样的眼睛满是迷茫,“我,为什么,又,打我,我都按,你说得做了。”
“看你不顺眼,咋地?”宁小啾凶巴巴。
斯达垂下眼,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顾希岭看不惯地一把把人拎了起来,“来,说说这些都是什么玩意?”
纪钊正用一根木棍,去搅合那个铁锅里黑黢黢的液体。
斯达一脸心疼地看着纪钊的动作,试图阻止,“别,别搅,会变,变质。”
“你是结巴?”宁小啾好奇地听着他一个两个字地朝外蹦。
顾希岭脸上带笑,“他叽叽喳喳的时候不结巴。”
宁小啾恍然,“我,对,你个达斯是西域人,还是拓族的族长,没想到呀没想到呀,我和愚年去找你没找到,你跑这里霍霍人来了。”
“斯达,窝叫斯达,”斯达很认真纠正,“少族长,不是族长,我没霍霍,他们,都活着的,还给他们贴,贴药,吃饭。”
这点倒是,这些孩子没死算他良心未泯。
但是,“那你就能偷人家孩子放血?经过他同意没有?经过他父母同意没有?”
斯达哑然,试图反驳,“为长生,提供,血液,是个伟大的事情。”
“放你的白毛老鼠屁!”宁小啾呸了一声,“伟大的事也不能拿孩子做试验,你怎么不放你自己的血,放你爹娘兄弟姐妹的血?!”
斯达点头,“放了我自己,但是,对不上,爹娘远,放不到。”
这是个傻子吧?
连宁小啾都觉得他有点傻,搁末世,这大概就是个实验狂人。
嗯——某些地方,和老苏神医有点像。
当然,老苏神医是个好神医,连药都自己去山里采,从不放人家孩子的血。
呃,得亏这话没被顾重久知道,不然定要扯着她耳朵告诉她,苏白对她可没少打剖开的算盘。
和个医学傻子没啥好说的了。
天色已晚,她家愚年兄还等在山里,可别被狼给拖走了。
急急忙忙道:“这里面没有好东西了,咱们把这地儿清理了赶紧回去吧。”
顾希岭也担心顾重久一个人不安全。
他还准备发消息给他,又怕他一个人走上来,更危险。
山地里似乎还有苦力在劳作,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人。
王祥早就和余同临挨个屋子去搜刮了,这会儿一人背了一个大包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