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就一个屋子里有几件摆件值点银子,我都给背出来了。”王祥邀功。
余同临道:“我背的是愚年拿的那种小盒子,里面就是那药膏,我全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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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祥赶紧补充,“我这里面也有不少。”
两个大包袱,快有他们半个人高。
宁小啾表扬道:“很能干,余大哥那个等我背。”
他那个包袱一看就特别重,他背着都要驮着背。
顾希岭去问那斯达,“那种害人的药膏还有吗?”
“窝,不知道,我研究的,还没熬出来,那些,不归我管。”斯达一脸丧气。
他的据点,又毁了一个,不知道下次还能去哪里搞他伟大的实验。
这时候也不是审问他的时候,反正带回去,总会搞明白他的来龙去脉。
一切就此算是搞定。
房子设备和罂子粟肯定不能留,但怎么做,就是个问题。
还有,下面花谷里堆着的那些尸体,更需要销毁。
顾希岭征求宁小啾的意见,“咱们人少,拆的话太费劲,烧得话,又怕火随风大,引起山火就不妙了。”
好在这处山谷周围基本无大树,只有那房屋三面靠山怕过火。
宁小啾大手一挥,“有我在,不怕。”
定点放个火而已,对她来说,这能叫个事儿?
院子里有好几辆独轮车,大概是推罂子粟的。
把六个孩子全抱了上去一辆,昏死的许二郎也得到这个待遇,单独占了一辆。
王祥推孩子们,阿福推许二郎。
一行人飞快朝谷外走。
他们前面走,后面火苗就一点一点燃了起来。
先是房屋着了起来,再是木栅栏和大门。
正是无风的时节,那火又似乎长了眼,只烧房子不过树。
然后是山谷里的花儿,一燃一片,不烧尽,不熄灭。
一旦熄灭了,就不再朝外围扩,听话得很。
只有烧到一个地方,忽然着得特别旺,且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