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钊调息了这么一会儿,好了不少,站起来道:“那地方不好找,我带你们去。”
路过玄成,咣当就是一脚,直接把老道给踢得晕死过去。
还呸了他一口,“真不是个东西,青云观百年名声都被他给坏了。”
踢完就朝宁淮景伸出手臂,“宁兄弟搭把手,哥走不动了。”
宁淮景本来就对江湖豪杰有滤镜,纪钊就完全符合他心里大侠的印象,乐颠颠就跑过来,贡献自己的肩膀给纪钊。
纪钊搭着他肩膀,还不忘通知他,“宁兄弟,我比你大六七八岁,你叫我一声纪大哥就成,别我把叫老了。”
“哦,好的老纪哥,纪大哥。”宁淮景很懂事地改口。
宁小啾在后面和顾重久嘀嘀咕咕,“这里就是他们赌人赌兽的地方,你说是不是会有好多金子?”
顾重久抬手把她炸毛的呆毛给摁回去,小声说,“肯定有,就是不知藏在哪儿。”
“他知道,宁大朗!”宁小啾提高嗓门,乐颠颠跑过去,“上次你看见他们那个放金子的屋子在哪里?”
她记性好着呢,可是记得当时他说过里面好多银子,还有什么女人来着。
宁淮景都没想到,当时随口一句话,他妹子记得这么清楚。
迟疑了下才点点头,抬手指了指,“是有这么个事儿,在那下面拐角的一个暗间里。”
宁小啾拉着顾重久,嗖一下就冲了过去。
不讲价地对着那暗门就是一脚,木门虽然厚,也没抵住宁二姑娘一脚。
‘砰,啪叽’
厚重的木门,朝里面倒了下去,扑腾起一股子尘土。
屋子不大,一个人没有,中间一张大方桌,摆得满满地,全是银锭。
宁小啾失望,“没有金子。”
这孩子,对金子出乎意料的执着。
赌场,很少用金子交易,银子和银票才是硬通货。
顾重久安慰她,“这一堆银锭能换半箱金子,应该还有银票,咱们进去找找。”
“我来!”宁淮景眼睛都发绿了。
我的娘,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多银子,把他的纪大哥随手塞到墙旮旯里,就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