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摸了摸桌子上的银锭,凉飕飕,沉甸甸。
“我能拿一个吗?就一个,这个好新。”宁淮景流口水的样子,问顾重久。
宁小啾冲他翻白眼,“你有本事都拿走,就一个,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宁淮景就拿了一个塞进袖带,一边拉桌下的抽屉,一边回怼,“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傻,谁拿银锭这么重,要拿就拿——银票!”
桌下的抽屉里,大大小小成卷的,满满一抽屉全是银票。
宁淮景嗓音都劈叉了,激动地把银票卷全抓了出来。
顾重久简单扫了一眼,小卷最小面额是十两,大卷是一百两,最大的一千两,预估了一下,“最少五万两。”
五万两,对于一个地下赌场来说,就是日常流水罢了。
“!”
宁小啾、宁淮景两脸震惊。
五万两,好多钱。
“全带走。”宁小啾豪气干云。
宁淮景飞快跑了出去,把玄成的道袍给扒了下来,把银票一卷,又扔了两块银锭压着,简成长条绑在腰上。
志得意满地朝妹妹拍拍鼓鼓的包,“成了。”
“好了,老纪哥,咱们走。”宁淮景出去,把纪钊从旮旯里扒拉出来,又搭着他朝后面走。
纪钊翻个大白眼,他还得谢谢他,这都没把他忘了。
沿着擂台下的甬道,走到一处空旷的院子,再从院子一角,找到一道低低的门洞,过了门洞,才看见一处低矮的排房。
纪钊指着左侧一间黑漆漆的屋子说,“你的丫鬟在那里面。”
宁小啾大步流星就冲了过去,门用一道铁链锁住的,她一把就给扯开了。
推开门,就看见脏兮兮的地面上,桃子正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当中。
听见动静,桃子艰难地睁开眼,看见门口被夜明珠照亮的地方,她的姑娘就站在那里。
“桃子。”
宁小啾把她扶起来,嘴里的破布扯出来,又把她身上的绳索扯断,双臂一伸,直接把人公主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