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慌慌张张,“将军,我,我们拦不住……”
后面,云阳公主气势汹汹拎剑而来。
“云阳公主?!你怎么来了?”罗相林看见来人,脸色难看,“你这是要做什么?”
丽昭长公主看见云阳的模样,很是惊讶,“云阳?你这是……”
话未完,云阳就抬手,剑指丽昭。
嘲讽地笑,“陈昭昭,我为了什么你不知道?一天到晚装白莲花,这么多年,你不够我都够了!”
罗相林怒喝,“云阳公主你自重,这里是我罗家,不是你公主府,要撒泼别在这里撒!”
“哈哈哈,”云阳公主转脸,又把剑指向罗相林,笑得张狂又疯癫,“罗家?从今天起这就是我的家!陈昭昭,你给本公主滚出去!”
“云阳公主,”罗太保把八哥递给宁俊生,自己走上前,“有什么话,进屋里说吧,这样委实不像话。”
对上头发花白的罗太保,云阳公主情绪稳定了些,甚至还知道行礼,“罗太保。”
但那双眼睛,还是透着股子癫狂。
儿子当年与两位公主的恩恩怨怨,罗太保心里门清,叹了口气,对罗相林道:“有什么事好好谈。”
罗相林看了身边的丽昭长公主一眼,没说话。
丽昭长公主脸色微微泛白,点点头,勉强微微笑着,对云阳道:“云阳,我们进去说吧。”
然后又对安宁伯致歉,“宁伯爷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
宁俊生立即拱手,“既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大郎,走吧。”
宁淮景也和罗承远告辞,与宁俊生朝院外走。
云阳公主当年钦慕罗状元的事,当时无人不知,这副样子过来,定是发生不得了的事了。
“承远,我们去送送宁伯爷。”罗太保招呼罗承远。
罗承远不放心,与云阳擦肩而过的时候,出其不意,伸手夺过了她手里的剑。
云阳无所谓地松开手,看也不看走开的人。
眼神直勾勾地,一步步朝罗相林和丽昭走过去,“进去谈?走啊。”
罗承远把剑拿到手里,就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