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寒!”
云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颤:
“你怎么了?丹药没用吗?”
她蹲下身,想碰触他又不敢,手悬在半空。
借着水晶冷光,她看见他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唇色淡得几乎透明,额发被冷汗濡湿,周身气息起伏不定,那强大的龙族威压此刻变得紊乱而脆弱。
谢烬寒这才缓缓掀开眼帘。
视线有些模糊,但足够看清她近在咫尺的脸,写满了真实的惊慌与心疼,还有……那种他无法完全理解的、近乎灼热的专注。
“暗伤,”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演武场留下的。丹药……压不住。”
他罕见地解释了,尽管简短。
因为需要她的配合,而他此刻,没有太多余力周旋。
他需要她,这股来自心底的渴求无疑告诉了谢烬寒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她能帮他,他需要她。
云渺的心狠狠一揪。
“那……那要怎么办?我去找更好的药,或者……”
“来不及。”
谢烬寒打断她,抬眸,深海般的眼睛望进她澄澈的眼底:
“你们狐族……是否有特殊的灵力安抚之法?”
他问得含蓄,甚至带点试探。
若她懵懂不知,或羞怯退缩,他便另寻他法,哪怕代价更大。
云渺怔住了。
特殊的……灵力安抚之法?
她瞬间想到族中秘闻,想到自己那“月华灵体”的微弱特质,脸颊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
她跟他本就是互补的体质,只要接触,充分接触,双修合欢,对彼此都大有裨益,说不定也能压制他的症状。
可是她能……
他知道了?
还是……仅仅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