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她抬头,眼里漾起笑意,像落了星光。
谢烬寒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鱼干,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顺势握在掌心焐着。
“嗯,今日的事忙完了。”
花猫蹭了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呼噜声。这猫是云渺去年冬天捡的流浪猫,那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如今被养得油光水滑,尤其黏谢烬寒,仿佛知道谁是这院子的男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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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上的梨膏糖是我新做的,你尝尝?”
云渺被他握着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下,像小猫撒娇。
谢烬寒会心一笑,牵着她往屋里走,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皂角香,混着厨房飘来的甜香,让他紧绷了数日的神经骤然松弛。
这院子不大,陈设简单,却比摄政王府的金砖玉瓦更让他心安。
“三日后宫里有场宴席,我得回去一趟。”
他替她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声音放得很轻,“大概要住两晚,处理完就回来。”
云渺正给他倒茶的手顿了顿,抬眼望他:
“会有危险吗?”
她总是这样,不问缘由,只关心他安不安全。
谢烬寒心头一暖,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
“不过是些应酬,能有什么危险。”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都是些宗亲旧部,喝几杯酒就散了。”
他没说谢子轩的算计,没提慕容襄的周旋,更没说那场宴会上可能藏着的刀光剑影。这些阴诡算计,他不想让她沾半分。
她就该守着这方小院,喂猫、做糖、等他回来,永远活得像株向阳的草木。
云渺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忽然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下。
“那你少喝点酒,记得按时吃饭。”
温热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心尖,谢烬寒喉结动了动,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屋里的烛火亮起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青砖地上,像幅晕开的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