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之内,尘埃落定,危机化解,机缘已得。
秦湘湘感受着体内那磅礴而全新的力量,既有《万蛊源神经》带来的对天下万蛊的天然掌控与理解,又有源蛊之种融入后带来的、近乎本能的生机汲取与转化之能。那困扰她许久的阴寒隐患,已彻底化为滋养她新生力量的养料,再无踪迹。
她心念微动,指尖一缕金红色的灵蕴(如今已融合了蛊源之力,姑且称之为蛊灵之力)流转,带着勃勃生机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秘。她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周围地脉中蕴含的微弱生命气息,以及……藏匿在岩缝石隙中那些微小毒虫的恐惧与臣服。
“感觉如何?”祁瑾晏松开她,仔细打量着她的气色,确认她真的无恙,甚至更胜往昔,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下。
“前所未有的好。”秦湘湘微微一笑,眸光清亮,“不仅旧伤尽愈,对这南疆之地,似乎也多了一份……亲切感。” 这是源蛊之种带来的影响,让她与这片孕育了无数蛊虫的土地产生了某种共鸣。
她目光扫过那干涸的血池和散落的玉骨,以及那本已融入她识海的《万蛊源神经》,心中明了。所谓的“蛊母遗藏”,并非简单的传承,更像是一场残酷的筛选与夺舍。那玉骨主人,恐怕是上古某位试图借助源蛊之力寻求永生或更强大力量的修士,最终失败,留下此地作为陷阱,等待符合条件(身具特殊阴寒体质或类似隐患)的后来者,以期借体重生。却不想,遇到了身负灵蕴、意志坚定的秦湘湘,反而成全了她,使其破而后立,真正继承了源蛊之力。
“此地不宜久留。”祁瑾晏环视四周,虽然危机解除,但这地宫处处透着诡异,难保没有其他未知的危险。“我们立刻离开。”
众人原路返回。有了秦湘湘这个新任“源蛊之主”的存在,归途变得异常顺利。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毒虫蛇蚁不仅不敢靠近,反而隐隐流露出敬畏之意。就连那剧毒的黑水河,在秦湘湘靠近时,也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恭送他们离去。
再次呼吸到南疆密林那湿热却充满生机的空气,所有人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然而,他们刚刚走出黑水峒范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陈锋派出的前哨影卫便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王爷!王妃!前方三十里外的‘白苗寨’,正被大批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围攻!情况危急!”
白苗寨?那是南疆诸多部落中,与中原关系相对缓和、曾与朝廷有过往来的一支。谁会围攻他们?
“可知是何人所为?”祁瑾晏沉声问道。
“看装扮和武器,不像是寻常山匪,倒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伪装!而且,他们驱赶着大量受控制的毒虫猛兽作为前锋,攻势极其猛烈!”影卫回道。
军队伪装?驱使毒虫?
祁瑾晏和秦湘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