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巫教的余孽?还是……南疆本地某些不甘臣服、企图趁中原政权更迭之机作乱的部落?
无论哪一种,都不能坐视不理。白苗寨若被屠,必将引发南疆更大规模的动荡,甚至可能波及刚刚稳定的中原。
“立刻出发,驰援白苗寨!”祁瑾晏当即下令。
队伍立刻转向,朝着白苗寨方向疾驰而去。
三十里路,对于他们这支精锐而言,并不算远。很快,喊杀声、野兽咆哮声、以及某种尖锐的笛声便隐隐传来。
翻过一道山梁,下方的景象映入眼帘——
依山而建的白苗寨,此刻已是烽火处处,寨墙多处破损。寨外,密密麻麻足有上千名身着杂色衣物、却行动整齐划一的武装分子,正驱使着潮水般的毒蛇、毒蛛,以及数头体型硕大、双眼赤红的凶悍黑豹,疯狂地冲击着寨门和栅栏。寨墙之上,白苗族的战士们奋力抵抗,箭矢、滚木礌石不断落下,但面对那无穷无尽的虫潮和悍不畏死的猛兽,显然已左支右绌,防线岌岌可危。
而在那些武装分子后方,一个身着黑袍、脸上涂抹着诡异油彩的枯瘦老者,正手持一支骨笛,吹奏着刺耳的旋律,显然就是他,在操控着那些毒虫猛兽!
“是‘驭兽族’的大祭司!”向导认出了那黑袍老者,声音带着恐惧,“他们一向与我们白苗不和,但没想到竟敢勾结外人,发动如此大规模的袭击!”
驭兽族?南疆本地部落的内斗?
祁瑾晏眼神冰冷,不管是什么原因,动用如此酷烈的手段屠戮村寨,都不可饶恕!而且,那些武装分子的来历,也必须要查清楚!
“陈锋,带人从侧翼切入,打乱他们的阵型,重点攻击那个吹笛子的祭司!”
“湘湘,那些毒虫……”祁瑾晏看向秦湘湘。
秦湘湘会意,点了点头:“交给我。”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的蛊灵之力。无需任何动作,一股无形的、属于源蛊之主的威压,如同水波般以她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
下一刻,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