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太傅见众人意见一致,便对范姓禁军道,“你再跑一趟,大摇大摆进京,沿路高喊,请望舒接亲弟弟和老臣们回大陆。”
伪帝不太高兴,他可是堂堂朔月皇帝,怎么又成了臣子?
“你要强调,朕是朔月皇帝,是望舒的亲弟弟,让她给朕一州之地作为封地,替朕要一个亲王。”
真是便宜望舒了。
姚祭酒眼底计谋闪烁,“委屈陛下些时日,待我等回大陆站稳脚跟,半朝文武都在这里,咱们有兵有世家,以一州卧薪尝胆,徐徐图之。日后,也未尝不能将她望舒这个小贼窃走的夺回来。”
伪帝眼神大亮,“姚祭酒说得是。”
范太傅和钟世章等重臣眼里,也渐渐覆盖满了野心和算计。
世家家主们一个个交换眼神,心照不宣。
从望舒手上夺回政权,可比几国手中拿到国土简单多了。
最终不过是为他们作嫁衣罢了。
范姓禁军环视众人,他想嘲笑,又忍住了。
他们注定这辈子在这个海岛上当野人,他族人都在这,他不能撕破脸。
但另一个瘦小的男人,却突然放声大笑,眼底,恨意翻涌。
他叫姚吉庆,他爹是姚府的管家,姚祭酒的心腹。
所以南撤东逃,他爹才能带上普通小厮的他跟上。
他爹到了这海岛,一直吃一顿饿三顿,很快身体就撑不住了。
姚祭酒一开始还肯让太医帮他爹看一下,后面舍不得药和吃的,就对他爹不管不顾了。
这次主动请缨上船回大陆,也是因为他爹眼看就撑不住了,他想找点药和吃的回来。
可他回来后,面对的是空空荡荡的草屋。
“你爹啊?你走没两天就没了,尸体发臭了我们才发现。老爷说怕生疫病,让我们给烧成灰了。骨灰我给你收着呢,给你。”
姚吉庆从七人被叫进大帐,就一直低着头。
他怕掩盖不住眼底的仇恨。
这会儿他突然知道怎么报复这群自以为是的贵人了。
“放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你发什么疯病?你是谁家的?”
姚吉庆怕再笑要被人拖下去了,止住了笑,大声道:“我叫姚吉庆,我爹是姚祭酒姚大人府上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