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祭酒自然认出他了,他不悦怒吼,“退下去,丢人现眼的玩意。”
姚吉庆毫不掩饰他的讥讽,“丢人现眼的不是我,是你们。在一个破大帐里,大冬天坐着破石头烂木头,连个火盆都舍不得生的一群野人,跟我这摆什么谱?”
这话一出,帐内贵人们都愣住了,接着是大怒。
他们哪里被这样冒犯过?
“姚吉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姚吉庆躲开要过来拉扯他的禁军,“我是不想活了,不过你们也活不下去。”
“还想回大陆?做梦呢?之前回去的船,那些人,都没回来,你们猜为什么?”
范太傅拦住了气得跳脚的姚祭酒,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因为另外6人的沉默,太一致了。
“为什么?”
姚吉庆笑道,“当然是因为他们不想回来跟你们一起当野人。想摆脱你们这群害人精,结束他们的野人生活啊!”
最早回去的,都是一些没有背景的普通禁军和京兆营士兵。
他们没有牵绊,怎么可能回来?
“你们以为有人阻截我们的船只了?”
范太傅:“没人阻截?”
“没有,所有船只都顺利回到了梁州济州,他们没回来,是因为他们不想回来。”
范太傅嘴唇有些发白,“为什么?”
姚吉庆得意地欣赏范太傅的失态,“当然是因为我们都知道,你们这群人才是大祸害啊!”
“还想让永夜陛下接你们回去?给你这个伪帝一州之地?给你们这些叛国的罪臣世家容身之地?做梦呢?”
这话把众人炸蒙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伪帝?什么叛国?什么罪臣?”
他们为什么敢在国难之际跟着南撤东逃?
就是因为他们跟着的是当今圣上,是朔月正统,是半个朝廷的文武。
而他们是掩护跟随圣上的重臣良民。
可,怎么就是伪帝?
怎么就是叛国罪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