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盛青衣难得和颜悦色地面对众臣,“陛下和户部尚书,打算拨付孤多少军资?”
一说到钱,永昌帝就想到他空空如也的内库。
难受,想哭。
户部尚书瞄了永昌帝好几眼,无奈陛下只顾心疼,无暇他顾。
“这个军资嘛!呵呵,如今国库也不充盈,哈哈。”
盛青衣的好脸色秒收。
“想要马儿跑,还不打算给马儿吃草?尚书大人打得好算盘。”
“怎么,诸位大人让孤亲征督军,是找孤来当冤大头,自掏腰包?”
永昌帝这会儿缓过劲了。
“望舒啊,你也知道,朔月这些年,连年征战,国库不丰。”
盛青衣笑了,“那确实是孤的和丰记的收益丰盈一些,年收益怎么也有百万之数。就是不知,这些年,一千五百万两之数的收益,被三公主藏到了何方?”
“不如,立案让大理寺彻查一番?”
永昌帝坐不住了。
三公主每年给他内库运银子宝物,就没掩饰过。
万一查出银子在他内库,如今他内库又空了,他从哪再生出一大笔银子还给望舒?
“朕倒是忘了望舒这些年没有经营和丰记,想来也是手头不宽裕。”
永昌帝招手叫户部尚书上前,“拨二十万两银子给望舒。”
盛青衣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十七年前,孤带三万凌霄军支援泽州,在孤自行出一半军资的前提下,户部好歹也是出了50万两,虽然银子最后也没到孤的手里。”
一个月前的审讯,不了了之。
50万两去处成谜。
“现在,二十万两,这是让孤带人,把尸体填到战场上,别活也别回来了,是吗?”
户部尚书不语,一味哭穷。
永昌帝不表态,一味静观事态变化。
盛青衣却不惯着他们的臭毛病。
今时不同往日。
当年她心系泽州百姓、心忧定南军将士,所以急于出发支援,不计较这些。
但如今,急的可不是她。
那边承受压力的,是倒戈的杨明进。
这边求着她去制衡裴悬衡的,是永昌帝等人。
“既然国库不丰盈,那这仗不打也罢。”
盛青衣撩起衣摆,起身就走,毫不留恋。
“毕竟以孤的武力,南韶平了谡阳,孤也能带人找个郡州,自保无虞。”
这是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