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中天盯着吴小九年轻的脸庞。

“是……李长清？”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喉结滚动着，“你是说，她一直在利用轻烟？”

吴小九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推到陆中天面前。

照片里，李长清亲昵地搂着年轻的陆轻烟，背后是玄天宗藏经阁的匾额。

“十年前，陆轻烟第一次霸凌我后，李长清亲自带她去藏经阁‘散心’。”

吴小九指尖敲了敲照片，“你猜，她们在里面说了什么？”

陆中天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藏经阁里存放着宗门秘典，寻常弟子根本进不去。

李长清带女儿进去，绝不仅仅是散心这么简单。

“还有，”吴小九又抽出一张医院缴费单，

“陆轻烟的治疗费用，一直是李长清在支付。你真以为，她是出于师徒情谊？”

陆中天颤抖着拿起缴费单，上面的签名赫然是李长清的亲笔。

他突然想起，女儿受伤后，李长清一反常态地积极，甚至派黑风堂的人暗中保护她——这根本不是师徒情分，而是在保护自己的棋子！

“李长清……”他咬牙切齿，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我一定要让她好看！”

“别急。”吴小九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要报仇，我也要报仇，我们可以合作。”

陆中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合作？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吴小九指尖轻点桌面，

“只要我还在，李长清就不会善罢甘休。她越是失败，执念就越深，只会变本加厉派人来骚扰我。

我需要你借陆家的力量，帮我挡掉一部分麻烦——你也不想继续跟李长清那只饿虎周旋，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吧？”

陆中天眉头紧锁。

李长清是天榜第五，更是李家千金，他根本惹不起。

她那几个亲传弟子，背后的家族大多在帝都也都有头有脸，实力不输陆家。

但玄天宗还有大量外门弟子，无权无势，陆家要暗中料理，倒也轻松。

这是他能给李长清添堵的唯一方式。

“可以。”陆中天终是点头，“我会帮你应付一部分来自玄天宗的压力。”

“合作愉快。”吴小九收起文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