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知晓玄天宗与吴小九恩怨的人都暗自皱眉。

墨灵霜气不过，刚要上前理论，却被吴小九轻轻拉住：

“犯不着。”

他太清楚这群玄天宗“仙女”的性子——得意忘形，必酿祸事。

果不其然，凌霜华举起寒月剑，语气带着几分自矜：

“这畜生的血肉和内丹，就请前辈们分配。我只求取下一点凭证，回去给师尊过目。”

贺强与岳长龙眉头微蹙，她嘴上称前辈，语气却毫无晚辈该有的谦逊。

凌霜华盯上了牛鲨角上的金铃，那铃铛精致华美，最适合当战利品。

若是日后那个压她一头的女人回了帝武，定要好好炫耀一番，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骄榜首！

她剑指系铃的牛角，淡蓝色真气骤然凝聚：

“【冷月剑法·冰轮乍涌！】”

“等一等！”

正在翻阅《山海异闻录》的曾天国猛然抬头，脸色剧变，却已来不及阻止。

月牙状剑气裹挟着寒气轰在牛角根部，断裂的牛角带着金铃坠入海中，“咔嚓”一声，铃铛彻底碎裂。

凌霜华还在愕然，一股磅礴气流已将她掀飞，重重摔在甲板上。 原著小说网

“大师姐！”江映雪慌忙跑去搀扶。

学生们被气浪掀得东倒西歪，更骇人的是，前所未有的白色浓雾自海面扩散，夹杂着噼啪作响的闪电，瞬间笼罩了整艘船。

浓雾散开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牛鲨身上的符文消失了，体型却暴涨数倍，皮肤从浅灰变为深灰，骨质牛角愈发粗壮，头顶竟生出绵密修长的灰白色毛发。

周身萦绕着蓝紫色电光，眼瞳猩红如血，凶光毕露。

“这是……”岳长龙失声。

牛鲨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远古的沧桑：“全都想起来了。我的祖上拥有夔牛血脉，我是夔牛的后裔。五百年前被阴阳师封印的力量，如今全回来了。”

它看向凌霜华，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女娃娃，我真该谢谢你。”

凌霜华满脸错愕，仿佛没听懂它的话。

“这些人，都会因你的举动而死。”

牛鲨说完，发出震天巨吼。

声波如重锤砸来，不少学生当场被压跪在甲板上，功力较弱者更是耳鼻流血。

墨灵霜体内的龙鳌精血剧烈暴动，淡青色气流凝聚成龙鳌虚影，才勉强抗住威压，却仍觉气血翻涌。

夏天扶住摇摇欲坠的司徒晴，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