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服过文鳐鱼内丹，我也撑不住。”

十几秒后，江映雪与苏墨璃都难受得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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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过去，牛鲨才停下嘶吼，猩红的眼瞳扫过甲板：

“在我的震怒下还能站着的，才有资格当我的对手。”

它周身电光骤然暴涨，海水在它身下翻涌成柱，显然要释放真正的力量。

曾天国脸色惨白，指着古籍上的插图：“上古异种，夔牛后裔，声如雷，力能撼山……这下麻烦大了！”

吴小九握紧短刃，眼中寒光凛冽。

凌霜华这一剑，不仅解了封印，更是把所有人拖进了生死绝境。

“吼——！”

牛鲨的嘶吼尚未完全消散，周身蓝紫色电光已如蛛网般蔓延，海面被撕裂出数道狰狞的水痕，直扑科考船而来。

“结阵！”

岳长龙怒吼着祭出毕生真气，橙红色虎形虚影在他身后膨胀数倍，与贺强、曾天国三人再次撑起防护罩。

这一次，防护罩刚接触到电光，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撑不住了！它的体型大了一圈，力量强了五倍不止！”

曾天国额头青筋暴起，太极图的旋转越来越慢，

“小辈们，快退进船舱！这不是你们能应付的！”

吴小九却没动，他死死盯着夔牛后裔头顶那簇灰白色毛发——那里隐约有微弱的气流波动，像是力量的源头。

“同学们，我们退不了！”他扬声喊道，“这畜生的目标是整艘船，进船舱只会被一锅端！”

话音未落，牛鲨猛地摆尾，巨尾带起的浪涛混合着电光，狠狠拍在防护罩上。

咔嚓！

防护罩应声碎裂，岳长龙三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船舱壁上，同时喷出鲜血。

“导师！”学生们惊呼。

“现在，轮到你们了。”

牛鲨猩红的眼瞳锁定在凌霜华身上，巨大的头颅缓缓靠近甲板，鼻息带着灼人的热气。

“是你解了我的封印，该第一个献祭！”

凌霜华脸色惨白，握着寒月剑的手不住颤抖。

她想后退，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刚才那股得意早已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