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时的眼神那么直白。
黎寒商知道他要什么,跪坐着,直起腰,搂住他的后颈,拉他低头的同时,仰起头,吻在他锁骨上。
尝到了,青梅酒的味道。
他身体后仰,闭上眼,呼吸急促。
……
黎寒商不喜欢酒店的浴室,也从来不用酒店的浴缸。
所以他们在浴室里只接吻……各种意义上的“吻”。她站着,贺兰时单膝跪着,他仰着头,吻她的身体。
花洒开着,他喉结上有明显的湿痕。
“喜欢这样吗?”
每一个字里仿佛都种了一只蛊。
很欲。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贺兰时,清贵、冷漠、雅正,通通都不见了,他臣服侍奉的样子像向神女献祭的囚徒。
黎寒商简直头皮发麻。
贺兰时关掉水,用浴巾把她擦干,抱着她去房间。
她躺进柔软的被子里,一个方方正正的塑料袋子被塞进了手里。
她手心发烫,撕了几次都没撕开,甚至不敢看贺兰时,睫毛垂着,像蝴蝶淋了雨,颤动个不停。
贺兰时笑:“宝贝,你在手抖。”
“不许说。”
好,不说。
贺兰时就那么看着,耳朵早就红透了,但他喜欢,很喜欢,喜欢这样毫无保留的亲密。
“阿月。”
黎寒商抬起头,鼻头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你自己来好不好?”
她拽住被子的一个角,往身上扯,试图遮住。因为贺兰时的眼睛,已经快要着火了,这是他失控前的征兆。
他谈条件:“换个称呼。”
他不是正人君子,都是装的。
他就是很坏。
“老公。”
他在黎寒商唇上亲了一下:“简宝好乖。”
结束后——
黎寒商控诉:“贺兰时,你一点都不乖。”
她又洗了一次澡,眼睛还是湿的。
贺兰时眼底都是笑意,把浑身无力的她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那你惩罚我。”
黎寒商别开脸:“不要。”
“我还想你玩我。”
“……”
黎寒商埋着头,伸手摸到贺兰时的腰,泄愤地戳了两下:“闭嘴吧你!”
把好脾气的黎寒商惹毛,也是一种本事。
“简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