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昏昏欲睡。
贺兰时的手放在她腰上,指尖穿过发梢:“我很想你。”
“我们才分开三天。”
确切地算,是三天不到。只是黎寒商不在身边,贺兰时每时每刻都在焦虑。
这个世界的未知太多了。
“要不我退休?”
黎寒商摇了摇头:“你才二十六岁。”
她爱贺兰时,但并不希望他失去自我,只做附属品。
“我们都还年轻,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刚刚体力消耗太多,她很困了,声音越来越轻,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贺兰时没什么睡意,盯着自己的手看。要是修文物的手废了……手废了,万一黎寒商不喜欢。
算了,听她的话,乖一点吧。
……
次日是周日。
贺兰时周一有工作,订了晚上的航班。他白天在惠风园,黎寒商的临时休息室里,跟华聿的高层开视频会议。
上午,黎寒商接了一个来电,是她很久没联系过的号码。
“你好。”她说,“周辽。”
“我也在乌溪,能见一面吗?”周辽知道贺兰时也在乌溪,“就我和你。”
黎寒商上午下午都有工作,只有午休时间。
“中午一点,这个时间可以吗?”
“可以。”
……
午饭过后,黎寒商换了件外套,跟贺兰时汇报行程。
“我要出去见个朋友。”
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贺兰时泡茶的动作停下:“谁?”
“周辽。”
“单独?”
“嗯。”
贺兰时继续泡茶,反应平淡:“哦。”
就一个哦?
不多问几句吗?
黎寒商收拾出门的包,收得很慢,贺兰时也没有再说什么,她收好东西:“我走了。”
她走到门口,刚要开门,手被拉住了。
她回头,贺兰时吻过来,
他们接了一个很长的吻,然后他松开搂在她腰上的手,抬着她的脸,转向一边,她露出脖子,他俯身咬下去,吮了一个红印。
“早点回来。”
“好。”
黎寒商不喜欢被人讨论,所以贺兰时平时很注意,从不在她衣服遮不到的地方留痕迹。
今天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