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有卡片。
孟熠打开卡片,上面写了一句话:【祝你重获新生。】
是黎寒商送的,花束很清新,白绿色系。主花是铁炮百合,白玫瑰,绣球。
副花:蝴蝶兰、唐棉,绿毛球,雪片莲。
雪片莲的花语:新生。
——澜城博物馆——
“黎老师!”
摄制组的同事喊:“来合影了。”
今天是纪录片拍摄的最后一天。
黎寒商和孟熠通完电话,应了一声:“来了。”
“寒商姐。”小北往右边挪了一点,空出来一个位子,“站这。”
黎寒商刚要过去。
刘馆长说:“黎老师个子高,还是站我后面吧。”
“好。”
黎寒商站到刘馆长的后面,她旁边是贺兰时——刘馆长最珍惜疼爱的镇馆之宝。
给大家拍合照的是黎寒商工作室的摄影师,社恐的张旭。
摄影师声音超级小:“看镜头。”
博物馆和摄制组的同事都在,位置有些拥挤,黎寒商侧了侧身体,把手放下去,不经意间手背碰到旁边人的手。
她转头。
贺兰时正在看她。
摄影师数数准备:“一、二、三——”
有人喊:“茄子!”
咔嚓。
画面定格,拍下了《寻古记录》最后一张大合照。
聚集的人群散开,各自去做收尾工作。
导演桑沈闲下来:“拍完了。”
摄影师黎寒商:“嗯。”
执行导演小何:“好舍不得啊。”
剪辑师阿涛:“我要回去睡三天。”
历时两个多月,终于收官了。
“黎老师。”是博物馆的一个男同事,不是修复组的,是藏品管理室的,他特地过来,邀请黎寒商,“晚上可以请你吃饭吗?”
黎寒商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她在思考对方的名字。
“老师。”
程南从外面进来,看到他老师正盯着别处出神,走过去,又喊了一声:“老师,副馆长找你。”
小主,
贺兰时收回目光。
程南走近了发现老师手上有道瓷器刮出来的血痕:“老师,你的手。”
贺兰时放下手里的陶瓷片,指腹摩挲掉血迹,起身出去。
……
设备带走前,黎寒商去了一趟临时编辑室,备份了所有资料。她还有几本书没有还,要再去一趟博物馆的藏书室,路过修复区的走廊时,贺兰时刚好从陶瓷修复室出来。
他停下来,看着黎寒商。
“有事吗?”
他没说话,拉着她往工具室去。
书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