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时,我的书——”
工具室的门被关上。
黎寒商抬头,撞进贺兰时滚烫的眼眸里。
“你答应他了?”
黎寒商茫然:“答应什么?”
“和他吃晚饭。”
她知道贺兰时在问什么了:“没有。”
她跟那位藏品管理室的同事一点都不熟,只在博物馆的食堂遇到过几次,话都没说过几句。
她皱了一下眉,手疼。
贺兰时立马松开了手。
她的手腕红了一圈,他刚刚有点失控,没有收住力道。
“抱歉。”
黎寒商没计较,只是好奇地打量他:“你今天很奇怪。”
贺兰时退后了些,拉开让黎寒商觉得自在安全的距离:“哪里奇怪?”
“你把门关上了。”
以前在工具室说话,贺兰时都不关门,会刻意留门缝,那样即便有人发现,也不会遐想过多。
现在关着门,就有点……黎寒商觉得有点狗狗祟祟偷偷摸摸。
贺兰时的手机响了,他没有接,直接按掉了。
黎寒商把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捡书时,发现手腕上有一丝血迹。她手上并没有伤口。
她看向贺兰时的手,指尖殷红。
“你手怎么了?”
贺兰时看了一眼自己被割伤的指尖,不在意:“没什么事,被瓷片割了一下。”
如果手也有战损妆的话,贺兰时沾了血的手,刚刚好,破碎得赏心悦目。
要是让刘馆长知道他的镇馆之宝手受伤了,可要心疼了。
黎寒商颇为苦口婆心:“你是修复师,要好好保护手。”
“知道了。”
门外面有脚步声,不止一人。
说话声由远及近。
“桑导请客,晚上杀青宴去不去?”
“去。”
“地方定了吗?在哪?”
门外有三个人,小何,茵茵,婷姐,都是摄制组的同事,她们好巧不巧地聚在了工具室的门口。
“定了蓝魔都。”小何说,“我听说蓝魔都的男模很出名。”
茵茵浅装一下:“我还小。”
婷姐已婚,假装正经:“我要守妇道。”
小北跑过来,将好消息广而告之。
“云意姐说请客,男模随便点。”
茵茵不装了:“我成年了!”
婷姐也放飞了:“我老公出差了。”
一门之隔的黎寒商:“……”
诶。
女孩子好点色也没什么吧。
她眼神悄悄地去看贺兰时,工具室里有点暗,昏暗的光线下,贺兰时的轮廓很立体。
大多数人都有反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