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给自己倒了杯水润喉，余光忽然扫到窗外似有个人影，蜷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一怔，凑近窗边细看，随即拉开门。

“无瑕？你怎么在这儿？怎么不回屋睡？”

“姐姐……你骗我。”

雪无瑕抬起头，眼眶通红，鼻音浓重，声音闷闷的，像是憋了许久的委屈终于找到出口。月光洒在他脸上，睫毛湿漉，嘴唇微微发抖。

蓝月悠心口一紧，立刻抬手轻轻捂住他的嘴，指尖微凉：“嘘——别哭，别出声。今晚是我错了，你说吧，想要什么补偿？”

“我什么都不要。”他摇头，声音闷在她掌心里，却异常清晰，“我只要姐姐陪我。”

她指尖微微发颤，回头瞥了眼屋内——烛火摇曳，云蔚仍在沉睡，黑裙的影子映在墙上，仿佛还带着余温。

“我……房间有人了。”她低声说，语气软得几乎听不出拒绝。

雪无瑕却忽然亮了眼，像是抓住了破绽：“那你就跟我走，去我屋里。现在就走，没人会知道。”

“我……”

望着雪无瑕泪眼汪汪的表情，倔强、执拗、又脆弱得不堪一击。蓝月悠终究心软，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走！”他立刻攥住她的手，掌心滚烫，迫不及待。

“等一下。”她抽回手，转身回屋，动作极轻地在烛火中撒入一撮能让人沉睡的香粉。她静立片刻，确认云蔚呼吸深沉均匀，才悄悄出门，轻轻掩上房门。

脚刚落地，眼前一花，整个人便腾空而起——雪无瑕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利落，转身便踏着夜色疾行。

*

“唔～”

一声轻吟逸出唇边，蓝月悠微微偏头，睫毛轻颤。

这狐狸崽子，亲得那样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似的。

她心头微乱，指尖不自觉地揪住雪无瑕的衣袖，有些后悔答应跟他来这一趟了。

雪无瑕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唇舌辗转，从她的唇角缓缓滑至下巴，带着几分执拗与眷恋，又顺着她修长的颈线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