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停在那精致的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

“唔……”她低喘一声，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月光下将融未融的霜。

“姐姐，你好坏。”他抬眼望她，眸色深邃，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委屈与嗔怪，“明明先答应我的，却还是去了别人那里。”

“我……我不是道歉了么？”

“也……答应陪你睡了啊”。

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身子也软了大半，靠在他怀里，像一株被夜露打湿的花枝。

他低头，鼻尖轻蹭她的颈侧，嗅着那缕属于云蔚的、淡淡的香味，虽然她已经擦拭过身体，却，还是残留着。

雪无瑕眉头微皱，语气忽然低沉了几分：“姐姐，你身上……都是他的气息。”

顿了顿，他吻上她耳垂，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下半夜……让我把你的每一寸，都染上我的气息，好不好？”

她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再度吻住她，温柔而强势，像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将她彻底裹入属于他的月色与温度之中。

衣衫悄然滑落，月光漫入室内。

清辉淌过她光洁的肩颈，被他滚烫的唇舌寸寸截留。

肌肤相贴之处，细微的战栗如涟漪漾开，难以分辨是月色的凉意，还是他气息烙下的灼热印记。他的吻沿脊线蜿蜒而下，仿佛巡视疆土，又似虔诚朝圣。

万籁俱寂中，交织的呼吸与薄被的窸窣声皆被放大，其间混杂着他偶尔泄出的、餍足般的低叹。

她试图抓住一丝清明，指尖却只没入他散落肩头的银发，如坠深海。

他忽然撑起身，逆光的身影在朦胧月晕中若隐若现，轮廓模糊，唯有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暗潮。

“记住，”他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润，声音低哑，近乎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这是我的气息。”

话音未落，他已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收——

紧接着，是一片沉沦。

只剩下细碎的声音在寂静夜里起伏，轻颤、断续，时而压抑，时而失控，夹杂着彼此交错的呼吸与叹息。

夜色深浓，漫长无边，足以让他将这句无声的誓言，一寸寸刻进她颤栗的骨血，融进每一次心跳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