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天、钟梦璃与钟乐儿，都被这千年的过往震撼，久久无法言语。

殿内的死寂持续了许久，老和尚缓缓睁开双眼，指尖轻轻捻动佛珠，呼吸渐渐平稳，原本虚弱的气息也稍稍舒缓了几分，只是眉宇间的疲惫依旧难以掩饰。

刘向天见状，缓缓开口：“大师，这黑气，当真不能助人突破化神吗？”

这句话，不仅是刘向天的疑问，更是钟梦璃与钟乐儿心中最迫切的期盼。

三人百年苦修，被化神桎梏困住已久，如今得知黑气的来历，心中唯一的念想，便是这黑气能否真正助他们突破，能否让他们摆脱虚空困局，离开这方绝望的世界。

老和尚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笃定，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万年来，这方大陆上，从未有人或者妖兽能突破五阶。

本门前辈耗尽毕生心血研究这黑气，最终得出结论——这黑雾看似能助人快速提升修为，实则并未蕴含完整的大道，起码在这方大陆的天地规则之下，依靠黑气，是绝对无法突破化神桎梏的。”

“无法突破化神……”钟乐儿喃喃低语，脸上的欣喜与好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沮丧，眼底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刘向天与钟梦璃也同样面色凝重，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无法突破化神，便无法抵御虚空乱流，无法在虚空中长时间游弋，那么他们离开这方世界、寻找新生机的希望，便变得极其渺茫。

百年杀伐的坚持，穿越黑雾的艰险，踏入空间之门的勇气，仿佛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刘向天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倔强，他不愿就此放弃，再次抬头看向老和尚，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的追问：“大师，那贵门前辈，也没有一人突破化神吗？”

老和尚的眼底明亮了几分，多了几分悠远的追忆：“只有我师父一人，成功突破了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