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又重了。”
可这话在孕期分外敏感的小乔耳中,却瞬间变了味道。
她立刻在他怀里扑腾起来,气鼓鼓地挣扎道:
小主,
“哼!嫌弃我重?那别抱着了,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周瑜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收拢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生怕她摔着,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急切:
“夫人……夫人,小心,莫要乱动!”
可小乔越想越觉得委屈,鼻尖一酸,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控诉道:
“你一边不许我挑食,一边又不许我多走动,整日让我静养……现在倒好,还开始嫌弃我胖了……”
眼看泪水就要掉下来。
周瑜方才那点残存的酒意瞬间被吓醒了,看着怀中人儿眼眶泛红的模样,心中又是懊恼又是心疼,连忙慌乱地解释:
“不不,夫人,我的意思是……是孩儿们重了,绝不是说你……”
小乔却不依不饶,将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闷气地反驳:
“有什么区别嘛!孩儿在我肚子里,他们重了不就是我重了!”
说着,似乎是为了发泄,她竟张开嘴,在周瑜颈侧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
周瑜被她这带着惩罚意味却又亲密无比的小动作弄得心神一荡,脖颈处传来的微痛和酥麻感奇异地混合在一起。
他一边加快脚步抱着小乔朝卧房走去,一边微微侧过头,将另一侧脖颈也送到她唇边,嗓音带着诱哄般的低沉磁性:
“夫人,这边,再咬一口。”
小乔却又故意板起小脸,扭开头:
“哼!想得美!”
终于,二人回到了温暖的卧房。
周瑜又哄了好一会儿,颈侧又多了一个牙印,还在小乔“监督”的目光下换好了寝衣。
终于,小乔的小脾气烟消云散,又恢复了往日活泼灵动的模样。
两人依偎在床榻上,小乔将头靠在周瑜肩头,感受着这份喧嚣过后的宁静与满足,喃喃低语:
“今日……亲人团聚,欢声笑语,真好。”
周瑜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手臂环住她的肩头。
然而,他那只空闲的手悄悄探到床榻之下,摸索片刻,竟拿出了一个制作精巧的小木盒。
“是啊,”
他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那就让今日,变得更好、更圆满一些。”
说着,他将那小木盒递到了小乔面前。
小乔接过盒子,心中已然明了,这定然是周瑜补上的生辰贺礼。
她嘴上却故意娇嗔道:“我还以为你忘了呢!一整日都未见你有所表示。”
周瑜脸上浮现一丝赧然,解释道:“今日……伯符他们都在,我……”
“便没能好意思当众给我?”
小乔善解人意地替他说完。
周瑜点了点头。
小乔将盒子捧在掌心,语气温柔而真诚:
“公瑾,你我夫妻一体,贺礼不贺礼的,我其实并不在意。若是碰到喜欢的衣服首饰、金银器物,我自己也会去添置的。”
周瑜闻言,不由得低笑,打趣道:
“这我当然知道。我的俸禄都在夫人手中掌管,你自然是不会亏待了自己的。”
可他话锋一转,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小乔如云的秀发,目光深邃而专注:
“可是……夫人,寻常的金银珠玉,绫罗绸缎,都不足以表达我心中对你的爱意与珍视。”
“夫人,你且打开看看。”
听他如此说,小乔心中也不由得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那紫檀木盒的搭扣,掀开盒盖。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并无璀璨珠宝,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略显厚重的纸笺。
她疑惑地取出,展开一看,竟是一张房屋地契!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就着床头明亮的烛光,仔细端详起来。只见地契上清晰地写着:
“宅邸坐落于南郡江陵城东,临江望湖,为城中最佳之地。宅院占地广约二十亩,内中有五进院落,亭台楼阁俱全,引活水为池,植奇花异草,更有藏书楼一座,临水琴台一方。此宅于十二月初十购置,地契主人署名——乔氏。”
小乔一字一句地念完,整个人都愣住了,拿着地契的手微微颤抖。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望向周瑜。
周瑜也坐起身,目光温柔地回望她,轻声问道:
“夫人,这份贺礼,你可还满意?”
小乔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这……这,这宅子……这太贵重了!江陵最好的地段,如此规模……这得耗费多少……”
“傻话。”
周瑜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目光灼灼:
“世间万物,皆为尘土,都不及夫人你一丝一毫贵重。”
小乔感动之余,不忘问道:
“可……可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你的俸禄不是一直由我掌管吗?”
周瑜微微一笑,解释道:
“夫人忘了?这些年,我除了俸禄,还陆续收集了不少美玉和珍玩。这些虽是雅物,但带在身边,行军打仗终究是累赘。于是……”
“于是,你就把你那些心爱的收藏……都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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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的声音带着心疼的颤抖。
她太了解周瑜了,他平生为数不多的爱好,便是鉴赏和收集来自天南海北的美玉,每一块都倾注了他的喜爱与心血。
周瑜平静地点了点头:
“前些日子,在南郡处理军务之余,我便差遣可靠之人,返回江东周府,将库房中那些较为贵重的玉器古玩都变卖了,换得的银钱,正好购置此宅。”
“可那是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