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秋收时节,全国的好消息接连传到汴梁。岭南钦州上报,新修的排灌渠让水稻增产三成;徐州的麦收比去年多收了五万石;西北甘州靠坎儿井与储水陶缸,成功抵御了秋旱,庄稼无一枯死。李珩拿着各地的奏报,在朝堂上笑得合不拢嘴:“沈卿的双轨之法,比朕的十万大军还管用!”
汴梁城郊的“实证庆功宴”上,百姓们推着新做的龙骨水车,捧着饱满的稻穗,围着沈序欢呼。王二憨举着一碗米酒,高声喊道:“俺就说实证之法能成!以后咱们百姓,再也不用靠天吃饭了!”
沈序接过米酒,敬向在场的匠人、官员与百姓:“这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是陛下的信任,是匠人的巧思,更是百姓的实干。水利通,则田不旱;农时准,则粮满仓——只要咱们坚持实证,往后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
李珩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欢腾的人群,对身边的宋廉道:“当年朕启用沈序,不过是想试试实证之法能不能救江南水灾,如今看来,朕是捡着了一块宝玉啊。”
宋廉笑着点头:“沈兄的厉害之处,在于他从不空谈,只做实事。百姓要的是吃饱饭,他就给水利农时;军队要的是强器械,他就改良投石机——这样的臣子,才是国之栋梁。”
宴会上,钱琛带着匠人展示新改良的“水转大纺车”,靠水力驱动,比旧纺车效率高五倍;柳文彦则捧着新编的《农时通考》,上面记着全国各州的农时数据与水利方案。沈序翻着这本厚厚的册子,对柳文彦道:“这册子要印上千本,送到每一个农时指导站,让各地都能取长补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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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沈序独自站在汴梁城头,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苏微捧着一件新做的棉袍走来:“沈先生,天凉了,穿上吧。西南的土司派使者来了,说明年也想推行水利农时,盼您去指导。”
沈序接过棉袍,望着西南的方向。那里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还有无数百姓等着实证之法带来的希望。“明日我就去见陛下,请求前往西南。”他轻声道,“实证之路,还远着呢。”
苏微笑了笑:“不管您去哪,我都跟着。算学馆的学生们也都准备好了,随时能去西南建观测点、教农时。”
城楼下,王二憨正带着匠人打磨新的探水夯,夯杆上“实证安邦”的字迹在月光下格外清晰。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下,正是三更天。沈序知道,今夜的安宁,是无数人的实干换来的;而明日的希望,还要靠实证之法,一步步去实现。
他转身走下城头,脚步坚定。西南的水土虽陌生,但他有实证的武器,有百姓的期盼,更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无论是水利农时,还是灾害预警,只要坚持用实事说话,用实干办事,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没有达不成的目标。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也洒在汴梁城的每一寸土地上。实证改革的种子,已在全国生根发芽,从岭南的水车到西北的坎儿井,从徐州的圭表到江南的纺车,这些带着匠人心血与百姓期盼的器物,正一点点改变着这片古老的土地,让希望的光芒,照亮每一个角落。
(第一百七十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