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 竟会如此不堪。

易忠海冷声道:

“别总说我害死贾东旭,你就没责任?当初可是你自己贪心。”

“想占便宜又不肯付出,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少说废话。”

“你说的也有道理。”

“那就分两种情况。

一年内你若怀不上,那就是我的问题,我认命。”

“你继续拴住那傻子。”

“只要你和傻柱给我养老,我和老太太的四间房还是你和棒梗的。”

“我的存款也归你们。”

“要是怀上我的孩子。”

“就按原计划办。”

“怀孕后立刻和傻柱结婚,我的财产由棒梗和我们的孩子平分。”

“最近抓紧笼络傻柱。”

“一旦怀孕,就算他没答应,也得想办法让他认下孩子。”

“那傻子我清楚。”

“听说你怀了他的种,高兴还来不及。”

“嘴上说要找黄花闺女。”

“骨子里和他爹一样,就爱寡妇!”

巷子口的傻柱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终于明白,自己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蠢货,真心待人反被当成玩物!

怒火中烧的他正要冲进去,却听秦淮茹质疑道:

“老太太真把房给你了?”

“该不会骗我吧?”

“她刚才还说有傻柱的份!”

易忠海嗤笑:

“遗嘱两份,一份在老太太那儿,一份在街道办。”

“苏平安就是从街道办查到的。”

“那傻子好糊弄。”

“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房子给他迟早被人吞了。”

“别打他的主意,没用。”

“把我伺候舒服了才是正路!”

话音未落,身后骤起脚步声。

易忠海刚觉不妙,脸上已挨了重重一拳。我 !”

黑影袭来时,两人慌忙噤声。

直到拳头落下,傻柱的怒吼炸响,他们才惊觉事情败露。

秦淮茹尖叫:“柱子?!”

黑暗中的两张脸瞬间惨白如纸。

院里,苏平安拉着傻柱说有事情交代。

易忠海立刻想到准是苏平安唆使的,气得牙痒痒。

此刻的他顾不上多想,傻柱已经揪住他的衣领,拳头和巴掌劈头盖脸砸下来。

易忠海毫无招架之力,虽正值壮年,但哪敌得过年轻力壮的傻柱?几拳下去,他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秦淮茹终于回神,见傻柱下了狠手,赶紧冲上去拽他:“柱子!快停手!打出人命可咋办!”

巷子两旁的邻居闻声赶来,七手八脚拉开两人。

众人惊讶不已——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傻柱和壹大爷情同父子?今天竟闹到这地步?

易忠海被松开后一声不吭,扭头就往院里走。

他清楚傻柱的莽性子,此时多说只会激怒对方。

脸上 辣的疼,衣服沾满泥灰,他暗自盘算:得赶紧想个法子平息这事。

养老指望还指着傻柱呢……

回到家,一大妈见他鼻青脸肿,惊得直哆嗦:“老易!谁把你打成这样?”

话音未落,门被猛地踹开。

傻柱堵在门口,眼神阴沉。

易忠海慌忙喊道:“柱子!打人犯法!再闹我就报公安!”

傻柱没上前,抬手指着他咬牙道:“老东西,咱们走着瞧!”

说罢摔门而去。

易忠海长舒一口气,一旁的一大妈早已目瞪口呆。

见傻柱如此愤怒,他显然已知晓易忠海与秦淮茹之间的事。

若非如此,以傻柱的性子,断不会这般大动肝火。

只能暗自叹息。

她心知,

这仇算是结下了。

心下亦埋怨易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