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赶紧拽住他袖子。

管他什么蹊跷,先吃了肉再说!要是傻柱事后要钱,装聋作哑便是。得嘞!半小时开饭。

记得带酒,再加包花生米。

闫埠贵乐颠颠回屋,三大妈却疑神疑鬼:

全院除了易忠海和贾家,谁在傻柱那儿讨过便宜?

莫非...

她忽然想起昨天易忠海挨揍,夜里聋老太太闹腾,傻柱竟没露面。

闫埠贵咂摸着嘴猛拍大腿:

准是闹掰了!

能把傻柱惹毛,肯定是寒了心。

今儿请我吃饭,八成是故意臊贾家呢!

说着抄起酒瓶和花生米,脚步轻快地走向中院。

傻柱屋里,肥鸡已经在铁锅里咕嘟作响——

这回可不是清汤寡水的炖法。

院里的锅灶上,土豆烧鸡正咕嘟咕噜炖着,浓郁的香气飘满了整个中院。

易忠海在隔壁屋里啃着二合面窝头,配着一碟炒白菜。

往常吃着还觉得不错,今天却总觉得没滋没味。

一大妈坐在旁边不停地叹气,伸手按了按发闷的胸口。

贾家那边同样闻到了肉香。

贾张氏咂着嘴说:淮茹啊,傻柱又在炖鸡呢!你快去端一碗来,给咱们分点。棒梗也扯着嗓子嚷:我要吃鸡肉!

秦淮茹皱着眉头:他现在不会给的。

你不去我去!贾张氏把筷子一撂就往外走。

她径直闯进傻柱屋里,看见炉子上炖得泛着油花的鸡汤,伸手就要端:柱子啊,这鸡炖得真香,我就直接端走啦!

傻柱正在翻炒土豆丝,闻言抄起勺子一拦:这是我的鸡,想吃自己买去。

“傻柱,你这玩笑开得也太过了吧。”

“你一直都说东旭是你兄弟,答应过要好好照应我们家的!”

小主,

傻柱一脸不屑,撇嘴道:

“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要说照顾,你还是找壹大爷更合适。”

“他跟你们家的交情才叫深。”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先前的事,她也察觉到些许不对劲,但每次问秦淮茹,秦淮茹总是含糊其辞,不肯明说。

可现在她可不管这些,只想吃鸡,甚至想直接动 。

然而,她手刚伸出去,就被傻柱猛地推开。

傻柱冷笑一声:

“怎么?还想跟我来硬的?”

“在这院里,我可从来没怕过谁!”

贾张氏被推得踉跄几步,这才明白傻柱今天是铁了心不让她占便宜。

但她哪肯轻易罢休?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起来:

“天老爷啊!傻柱欺负人了!就因为我们家没男人,专挑我们孤儿寡母欺负!”

“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嘴上说跟东旭是兄弟,东旭一走,他就翻脸不认人!”

“连我这个老婆子都不放过!”

这一嗓子喊完,院子里不少人探头探脑看热闹。

易忠海当然不会露面,他可不想掺和这事。

倒是后院的刘海中和许大茂闻声赶来。

见贾张氏坐在地上嚎叫,众人却无动于衷,毕竟谁不知道她什么德行?

刘海中问清缘由,正想替贾张氏说两句,傻柱却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怎么着?刘海中,你也想不讲理?”

“我自己的鸡,自己做的饭,还得让给别人?哪有这种道理!”

刘海中一愣,被呛得无话可说。

他是个官迷,但还没学会易忠海那种道德 的本事。

论手段,他确实比易忠海差了一截。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直乐,巴不得院里闹得更凶。

贾张氏发现没人帮她,心里也明白——傻柱现在变了性子,不再像以前那样任由她拿捏,就像苏平安一样难对付。

最后,她只得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回家去了。

回到贾家,贾张氏嘴里还骂骂咧咧个没完。

秦淮茹有些惊讶,她本以为傻柱只是耍小脾气,没想到这次竟如此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