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变化让她慌了神。
棒梗见奶奶空手而归,立刻哭闹起来:
“奶奶!妈!我要吃鸡!”
“我就要吃鸡嘛!”
秦淮茹最疼这个儿子,见他闹腾,心疼不已,只好起身出门,打算亲自去找傻柱。
在她看来,傻柱不过是一时赌气,哄一哄就好了。
而当她踏进傻柱的屋子,一眼就看到了桌上一大盆香气扑鼻的土豆烧鸡,喉咙不由得动了动。
调整了下表情,她对傻柱柔声说道……
“柱子!”
“我明白以前对不起你。”
“可我实在没办法,村里来的姑娘,能反抗什么呢?”
“那事是易忠海逼我的。”
“我有家有口的,怎么可能主动干那种事!”
秦淮茹心里清楚。
既然傻柱已经知道她和易忠海的事,再隐瞒也没用。
索性把责任全推给易忠海。
傻柱神色微动。
但想起易忠海说的占便宜之类的话。
他琢磨着。
秦淮茹或许是被骗的。
可她要不贪心,也不会让易忠海得手。
见傻柱神情松动,秦淮茹赶忙说:
“唉……”
“过去的事不提了。”
“现在家里困难,棒梗正长身体,就想吃点肉。”
“你最疼他了,这鸡给我吧!”
说着就要端盘子。
她觉得自己说得够诚恳。
气氛也到位了,拿鸡顺理成章。
谁知傻柱一把拦住。
他冷笑道:
“想吃肉?找姓李的去啊。”
“睡一次一斤肉,两次不就一只鸡?”
“一只鸡也就值两斤肉。”
什么!
秦淮茹瞪大眼睛。
她怎么也想不通傻柱为何知晓这事。
当时明明没别人在场。
这下她彻底慌了。
再没脸待下去,扭头就走。
看着秦淮茹仓皇的背影,傻柱哼了一声。
这时。
阎埠贵提着酒进来。柱子,我等半天了。”
“贾张氏刚走,秦淮茹又来,还以为鸡吃不上了。”
“你小子现在真有本事。”
傻柱心里不是滋味。
他这么做。
不过是想出口气,其实还存着念想。
但嘴上硬气:
“那是!”
“对有些人就不能客气。”
“别说废话了,喝酒。
老阎,你再帮我跟冉老师说说?”
“看你表现吧!”
这会儿,傻柱开始躁动了。
他想娶媳妇了。
屋里很快传出阎埠贵的夸赞:
“柱子,手艺见长啊!”